老百姓的公厕是什么样的呢?
很多幻想碎片拼凑成一个淫靡的空间,各种下流的场景整天充斥在脑海。她想到一个囚禁母狗的笼子,想到要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盘子里的水。想到自己被绑成大字,被一个很帅的男人狠狠地打耳光,无情的羞辱和折磨,换来的是无助的挣扎与呻吟。她想到自己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独自走在夜晚的街道,高跟鞋发出声响,裙袂飘飘,每走一步都散发香水的味道,然后从暗处冲过来一个脏兮兮的臭烘烘的男人将她拦腰抱住,拖回肮脏的巢穴,凶猛的蹂躏。
警方对牛二的抓获非常顺利,他在家里束手就擒。
她装作若无其事,但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身传来,她抓紧桌角,身体轻微抖了几下。
这个县城要在清晨[...]
一个人总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走上陌生的路,见到陌生的人,这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
主人:站在讲台上,为人师表,现在跪着,你是什么?
这里有动物学家从未发现过的绿头苍蝇和红头苍蝇的变异物种。
人性之中有着冰山一样的冷漠和残忍。
大便专家,两次提到“环卫工人”,最后也是在环卫工人的帮助下,清理了公厕大便,找到了受害人的手机,包斩突然想到——环卫工人也穿着这种衣服。九九藏书
一个女奴不想看到另一个女奴。
陈露喜欢穿着制服裙,在教室里一边走一边念书。她有些小资情调,课桌上放着个黑板擦,还有一杯氤氲升腾着热气的咖啡。她弯下身子,头发低垂,看着窗外开始喝咖啡,她知道有学生[...]
这个房间是一个豪华套房,装修华丽,地上铺着地毯,有客厅,书房,卧房,浴室,还有一个阳台。客厅的桌上摆放着一些没来得及收拾的SM工具,有散鞭、单鞭、绳子、手铐、镣铐、口塞、马尾胶衣、狗链、项圈、蜡烛、跳蛋、电动棒棒,以及一个很大很粗的针筒。
伍维克回答:我买的,我喜欢中国文化。
梁教授说:男人呢,什么样的男人会在半夜上女厕?
苏眉将显示器转向大家,上面是一些复杂的数据,苏眉解释说,对比一下该县的IP段,可以看出陈露老师所在学校的计算机曾经浏览过这个虐恋网站,互联网痕迹是无法完全清理的,一个网友发帖,警察总会抓到他,就是这个道理。这里还有一个IP,应该是县公安局……
消息传[...]
陈露老师的办公电脑没发现有价值的线索,苏眉用技术手段恢复了回收站里删除掉的内容,从一份名为“奴隶契约”的Word文档中,获得了一条重要信息:
苏眉敲门,递上自己的证件,伍维克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态度彬彬有礼,门开了。
陈露老师国庆期间并不是出门旅游,而是去接受SM调教!
公安局领导说:缩小范围就容易多了,你们也别灰心,别有压力,并不是每个案子都会破,悬案和积案太多了……
包斩说:不仅要围绕着火车站,这个案子的重点是公共厕所,递进式推理,哪些人有可能在凌晨四点去厕所呢?
陈露下火车的时候,伍维克正在省城的酒店看球赛。
陈露老师国庆期间并不是出门旅游,而是去接[...]
伍维克的中文说的非常流利,审讯其实更像是交谈,他介绍自己在中国上过学,目前是一家跨国企业总裁,家庭背景很简单,父母去世,还有个弟弟和他同在一个公司。伍维克告诉警方,自己是在虐恋网站和陈露相识,经过一段时间的网络接触,国庆期间,约好调教。苏眉详细讯问了整个调教过程,伍维克拿出一些数码相片,其中几幅照片是连续拍摄,陈露穿着旗袍袅袅婷婷地走近,低眉顺眼,道个万福,白色柔纱披在肩上,随着她轻移莲步而摇曳。接下来的照片中可以看到陈露赤身裸体只穿着高跟鞋跪在浴室地上,脖子戴着项圈和狗链,眼神媚入骨髓,伸着舌头。后面的照片就是很多儿童不宜的内容了,例如陈露趴在伍维克腿上,一边吃苹果,一边被他打屁股,还有一些[...]
这本书写了一些什么样的人呢?
这是一群被遗忘的人。有时我们的眼睛可以看见宇宙,却看不见社会底层最悲惨的世界。
黑暗里有黑色的火焰,只有目光敏锐的人才可以捕捉到,尝尝天堂里的苹果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我要尝尝地狱里的苹果。
多少个无眠的夜晚,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抽烟,喝水,对着屋顶发呆。我写作的时候,头顶会有一个太阳。如果没有,那就创造一个。
就我所知,还没有人能够利用空气来给我们的生活指示方向,提供动机的各种元素,只有杀人狂或者一个作家似乎从生活中可以重新汲取一定量的他们早先投入生活中的东西。
任何语言都描述不了一朵花,但我们可以准确叙述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例如黑暗、幸福、爱与灵魂。蜡烛的泪[...]
柳营
第一章 伊木
男厕所和女厕所间的墙是不可逾越的。尽管它肮脏,溅有不堪入目的屎和尿,有人还写上关于生殖器的谜语,但那是道德的墙,法律的墙。
朗朗乾坤,蝴蝶和苍蝇却从墙上飞过了。伊木不是蝴蝶,更不是苍蝇,可他每天都得出入女厕所。这是一种悲哀,伊木是个男人。
伊木淘粪。弯着腰,脏头发湿得打缕,他气喘如牛,臭汗熏天。没有一个女人肯嫁给他,原因很简单——他是个哑巴。
伊木是哑巴,所以他淘粪,这合情合理。厕所是伊木工作的地方,每天午夜,他准时出发,像幽灵一样拉着粪车走街串巷,山东省嘉祥县县城公共厕所里的大小便在等着他。
伊木很丑,能吓死最美的女人。
白天他不敢出来,因为肯定有人会唾他,假如他恼怒他[...]
有时我们的眼睛可以看见宇宙,却看不见社会底层最悲惨的世界
一个人总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走上陌生的路,见到陌生的人,这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
梁教授和包斩对小学生详细询问,那中年人长什么样,小学生无法进行准确的描述,只是告诉警方,那个人很普通,很平常,就像街上走过的每一个人。
其实任何一个我们身边看似普通的人,都存在他背后所不为人所知晓的另一面。
城市里的穷人像蒲公英一样,在水泥地上空随风飘荡,带着一点点随时会破灭的希望无助地寻找一点点能扎根下来的土壤。
十几年来,这个城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依然有人靠捡垃圾为生。发现刁爱青尸块的是一个清洁女工,她也捡垃圾,发现一块废铁就很高兴,发现一包肉还想着回家去吃。十几年过去了,水泥砌成的垃圾池换成了蓝色的塑料垃圾桶,捡垃圾的人走了一群,又来了一群,他们拿着铁钩子,从我们抛弃的东西中寻找财富。
在宾馆的房间里,床上凌乱,刚发生过一场战争。他去卫生间洗手,抬起头,镜子里的那个人坏笑了两声。床上的女人瘫软如泥,微微喘息,这个初次恋爱的女人第一次体验到高潮,她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了母狼似的嚎叫,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黄百城声称自己要出国半年,顺便从国外走私一批医疗器材,他向夏雨萍借钱,说回国之后就结婚。夏雨萍轻信了他的谎言,拿出了自己几乎所有的积蓄,他们在一起住了一个星期,依依不舍的分别,从此,黄百城人间蒸发,失去了任何联系。
年轻人:我们之间没有交流过,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不过我能意识到他,他没文化,不爱思考,所以我取而代之,就这么简单。
包斩:你很聪明,是你的家人把你送到这里来的吗?
年轻人:我自愿来的,我喜欢这里,喜欢精神病院,在这里可以胡言乱语,疯疯癫癫,大大方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喜欢自由的感觉,讨厌别人的自以为是和压力,在这里一切都是正常的,不管是尿在床上,还是拉在碗里,或者看谁不顺眼就揍谁,光着身子散步也可以,只要喜欢就可以去做。在这里都是正常的,对医生来说,只有正常——才是不正常的。
梁教授:杜平喜欢这里吗?
年轻人:现在是我,刘无心,现在,他不存在。
梁教授:刘无心,你好,你很爱思考,那我问你,什么是[...]
萧净和传销组织发生了冲突,领导给了他一耳光,他抄起会场的一个玻璃奖杯向领导脑袋上狠狠地砸了一下,领导当场晕倒,随后,愤怒的传销人员对他进行围殴,导致萧净当场死亡。接下来的案情有点离奇,萧净被传销人员殴打致死之后,大家冷静下来,商议出一条匪夷所思的计策。
苗主任用手探了一下萧净的鼻息,萧净已经停止了呼吸。
苗主任问道:在座的都打了吗,都动手了吗,有谁没打?
没有人回答,另一位主任说:既然这样,这个人,就是我们大伙打死的。
一个组长指着一名女孩说,她刚才没打。
女孩说:我上了,真上了。
苗主任说:那你再捅一刀,我们每人都捅一刀,这样,也就没人会说出去,我们的罪都是一样的,谁也不轻,谁也不重。
萧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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