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鼠疫带给同胞们的第一个感觉是流放感。
我们大家都认识到,我们一向自信很了解的、构成我们生活本身的感情(已经说过,阿赫兰人的感情生活很简单)正在改变面貌。过去完全相互信任的夫妻和情侣都发现自己生怕失去对方。有些男人昔日自信在爱情上朝三暮四,现在也重新忠贞不渝了。从前在母亲身边生活的儿子很少注视过她,如今在勾起他们回想联翩的母亲脸上的皱纹里却注入了他们全部的关切和悔恨。这种骤然的、全面的、前途渺茫的离别使我们无所适从,成天追忆那近如昨日却恍如隔世的音容笑貌而无力自拔。事实上,我们经受着双重的痛苦,首先是我们自己的,然后是想象中的远方亲人——儿子、妻子或情人——饱受的痛苦。
格朗每晚回到自己家里从事他那神秘的工作
这段时间,天气似乎稳定下来了。太阳已把最后几次大雨留下的水洼吸干。蔚蓝的天空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在初起的热浪里传来飞机的轰鸣,这样的季节,一切都趋向宁静。
似乎非常迁就某些人不愿
他从不讳言他最喜欢自己街区
他惆怅的微笑就可以成为
他记得在书上读到过,鼠疫往往放过身体羸弱的人,却特别青睐体质强健的人
我们这个地区的黄昏瞬息即逝,现在已经逐渐被夜幕覆盖,初升的星星出现在轮廓尚清晰的天际。不一会儿,大街上的点点灯火将天空映衬得一片漆黑,而人们谈话时倒仿佛提高了音调。
大夫仍在凭窗眺望。窗玻璃那面,天高云淡,春意盎然
人世间经历过多少鼠疫和战争,两者的次数不分轩轾
天空虽然还呈蔚蓝色,但亮丽的色彩已经随着午后的逐渐消逝而暗淡下来。
里厄在思忖。他从诊室的窗口眺望着远处俯瞰海湾的悬崖
报纸在老鼠事件里喋喋不休
才能一劳永逸地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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