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末你可以回去问一问他。如果他知道而且还有点廉耻的话,他会因受了你的学费却没有把你教好就打发你回去而感到惭愧的。”
又一次,当安提丰问他,即使他懂得政治,但他自己既然不参预政事,怎能想像他会使别人成为政治家的时候,苏格拉底答道:
“安提丰,是我独自一人参预政事,还是我专心致志培养出尽可能多的人来参预政事,使我能够对政治起更大的作用呢?”
“安提丰,你好象认为,幸福就在于奢华宴乐;而我则以为,能够一无所求才是象神仙一样,所需求的愈少也就会愈接近于神仙;神性就是完善,愈接近于神性也就是愈接近于完善。”
为了公正地对待苏格拉底,我们也不可以不记下他和诡辩家安提丰所作的对话。有一次安提丰为了想使和苏格拉底交游的人都离开他起见,他就当着他们的面对苏格拉底说:
“苏格拉底,我以为研究哲学的人应当比别人更为幸福才是,但你从哲学所收获的果实,却似乎显然是属于相反的一种。至少你所过的生活是一种使得奴隶都不会继续和他的主人过下去的生活;你所吃喝的饮食是最粗陋的;你所着的衣服不仅是褴褛不堪,而且没冬没夏都是一样;你一直是既无鞋袜又无长衫;金钱这种东西,当人们在接受它的时候就会感到高兴,有了它的时候就会生活得舒畅而愉快,你却分文不取。既然传授其他职业的师傅们都是要他们的弟子们仿效他们自己;如果你也是要和你交游的[...]
每一个人的本分岂不就是把自制看作是一切德行的基础,首先在自己心里树立起一种自制的美德来吗?
但是,如果任何人认为,苏格拉底是像那些单凭肊测论断他的人们所说的那样;虽然对指导人敦品笃行非常有本领,但却不能带领他们在德行中前进,就让他们考虑一下,他驳斥那些自以为知道一切的人所用的论证;他向他们提出来和他们辩难的问题,以及他日常对那些和他交游的人们所作的谈话吧,让他们决定一下他是否能够使那些和他交谈的人变得更好一些。我首先要提一提我有一次亲自听到他对那绰号小人物的阿里斯托底莫斯所讲关于神明的事。苏格拉底曾听说阿里斯托底莫斯无论做什么事,既不向神明献祭,也不从事占卜,反而讥笑那些做这类事情的人。苏格拉底对他说道:“阿里斯托底莫斯,请告诉我,你是不是对任何有智慧的人都钦佩他们呢?”
“当然”,[...]
凡不锻炼身体的人,就不能执行身体所应执行的任务,同样,凡不锻炼心灵的人,也不可能执行心灵所应执行的任务,
海尔莫盖尼斯接着说,苏格拉底既然这样下了决心,在对方指控他不尊重城邦所尊重的神、反而引进另一些神和败坏青年以后,他就进前说道:“诸位,我首先感到惊奇的是,米利托斯怎么能说我不尊重城邦所尊重的神。因为其他凡是碰巧在场的人——连米利托斯本人,如果他愿意的话——都曾看见了我在公共节日在民众祭坛上献过祭。至于说到新神,我只是说神明的声音向我显明,指示我应该做的事罢了,这怎么能说是引进新神呢?而且,那些根据飞鸟的鸣声和人们的语言来求得神的启示的人,毫无疑问,也都是凭声音来判断的呀。难道还有人会争论打雷是否发出响声或者它是否最大的预兆吗?难道守候在三足鼎旁的普骚女祭司本人不也是通过声音来传达神明旨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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