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在屋顶上叫道:“刚才我这一下轻功好不好?”郭靖一呆,停步道:“好得很!怎样?”黄蓉笑道:“怎么你不称赞?”郭靖跺脚道:“唉,我没一个时辰心里不在赞你。”黄蓉咭的一声笑,手一扬,奔向后院。
颇出于意外,只见杨康牵着一匹马,站在路旁正和欧阳克说话。两人不再近前。黄蓉想听他说些什么,但隔得远了,两人说话声音又低,只听到欧阳克说什么“岳飞”“临安府”,杨康说“
洪七公道:“你们一见如故,可别劝我的大弟子做叫化子啊。小徒儿,你自称是我新收的关门小弟子,不许师父再收弟子,是不是啊?”黄蓉笑道:“师父要收,自然不必理我瞎说,不过物以稀为贵,师父的徒弟收得多了,就不这么珍贵了。”洪七公道:“你好珍贵吗?你送程大小姐回家去,咱们叫化儿也要偷鸡讨饭去啦。”说着各人出门。
黄蓉提手闻了闻,扮个鬼脸,对欧阳克道:“喂,我是天下叫化子头儿洪老英雄的新收关门弟子,现下来领教领教你的软皮蛇拳法。先对你说明白了,我手上已搽了专门克制你的毒药,可要小心了。”
淮南东西路群丐都归他率领
朱聪笑道:“黄药师的女儿跟她老子倒挺不同,咱们以后犯不着再生她的气,三弟,是么?”韩宝驹一捋胡髭,说道:“这小女娃骂我是矮冬瓜,她自己挺美么?不过比我好看些,倒也不假。”说着不禁笑了出来。
六怪待杨康走到别处,全金发道:“你这义弟出身富贵之家,我瞧他不似正人君子,你对他可要小心了。”郭靖应道:“是。”
柯镇恶哼了一声,说道:“靖儿,咱们侠义道岂能说话不算数?今日是六月初五,七月初一我们在嘉兴醉仙楼相会,同赴桃花岛之约,还没过一个月的期限。现下你骑小红马赶赴中都报仇。你那义弟不必同去了。你如能得遂心愿,那是最好,否则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留待日后再去手刃那完颜奸贼便了。”郭靖听大师父说要陪他赴难,感激无已,拜倒在地。
郭靖大喜,说道:“好,你过世的爹爹和我母亲都曾对我说过,当年先父与你爹爹有约,你我要结义为兄弟,你意下如何?”杨康道:“那是求之不得。”两人叙起年纪,郭靖先出世一个月,两人在郭啸天灵前对拜了八拜,结为兄弟。
洗了脸吃些点心,我请我母亲招呼你。”扶着梅超风进庄。
陆乘风道:“师父,也请你老人家到庄里休息一会吧!”黄药师道:“不忙!”
陆乘风答应一声:“是。”又道:“曲师哥和冯师弟的行踪,弟子一直没能打听到。武师弟已去世多年了。”
黄药师心里一痛,一对精光闪亮的眸子直射在梅超风身上,她瞧不见倒也罢了,旁人无不心中惴惴。黄药师冷然道:“超风,你作了大恶,也吃了大苦。以后你就住在陆师弟这庄上,让他好好奉养你。”梅超风与陆乘风齐声答应。
黄药师道:“超风,可惜你眼睛坏了,只要你今后不再作恶,黄老邪的弟子,谅来也不大有人敢跟你为难。”这一句话,是正式当众宣布让梅超风回归师门。梅超风大喜,感激之下,哭了出来。陆冠英道:“梅师伯,请你进庄,洗了脸吃些点心,我请我母亲招呼你。”扶着梅超风进庄。
黄药师见爱女无恙,本已喜极,又听她这样说,心情大好,说道:“扶你师姊起来。超风、乘风,你们两个,我重新收你们入门。”黄蓉过去将梅超风扶起。陆冠英也将父亲扶来,双双拜倒,梅超风与陆乘风两人大喜之余,不禁呜咽出声。
黄蓉喜道:“爹,你的心愿了啦?那好极啦,好极啦!”说着拍掌而呼。黄药师道:“了什么心愿?为了找你这鬼丫头,还管什么心愿不心愿。”黄蓉甚是难过,她知父亲的《九阴真经》下卷为弟子盗走,成为极大憾事,发下心愿,要凭着一己的聪明智慧,从上卷而自创下卷的武功招术,说道《九阴真经》也是凡人所作,别人作得出,我黄药师便作不出?若不补足经中所载武功,便不离桃花岛一步。这次为了自己顽皮,竟害得他违愿破誓,软语说道:“爹,以后我永远乖啦,到死都听你的话。”
黄药师道:“你去打败了老叫化的传人,便留在陆师弟庄上,不要再行走江湖了。你眼睛坏了,只有给人欺侮。”梅超风听师父言语中颇有关怀眷顾之意,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叫道:“师父,师父!”拉住他长袍下摆。
黄药师只怕自己心软,又惹纠纷,应了一声,说道:“回去吧!”低声嘱咐了几句,伸手托在她胁下,回到归云庄前。
梅超风大喜,不住在地下磕头,双手呈上真经抄本,说道:“师父,这本书我一直带在身边,我眼睛瞎了,再也瞧不见,一心是要缴还给师父的。”黄药师接过,放入怀中,缓缓地道:“这部《九阴真经》,害苦的人当真不少。这下卷前面所记的武功,是用来给人破解的,你和玄风不知,当真练了起来,可吃了大苦,就算练成了,也会给后面的武功一一破解打垮。这道理只要研读上卷,便可领悟。你们练的什么九阴白骨爪、摧心掌、横练功夫、白蟒鞭,归根结底,其实完全无用。倘若有用,玄风又怎会给个小孩儿杀死。”梅超风磕头道:“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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