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没有礼物可以期待,没有庆典会成为惊喜。
相信奇迹的人不会因为他们碰到了一个奇迹就大惊小怪。
不过,似乎这个女孩的表现她早已预料到,她认为这样的表现很自然,算让人满意罢了
不过这一回,音乐毫不费力地确立了自己的地位,几乎不需要注意力,我们也并不觉得意外。她弹的曲子并不是耳熟能详的,而是虚幻的,典雅的,欢乐的什么,传达着一种自由,充溢着不动声色的喜悦感
“嗯,是呢,这样一对老太太,我有点同情她们。她们真是一对宝贝,一对。”
那故意压低嗓门的腔调,提醒我妈妈还有更多漫长的、隐秘的故事细节在后头。于是妈妈飞快地回答,哦,太糟糕了。
穿塔夫绸裙的中年女人,别了一枚莱茵石领夹;身上有清洁剂的味道
然后我们过去了。我觉得,马萨利斯小姐吻我们的时候,看的是我们的身后。她在往街上看,在等哪个还没有到的人。
如同毫无幽默感的清教徒心中狂热的、奇思怪想的高级妓女。
;马萨利斯小姐生活的这一方面,落入了一种痛苦的主题。
要是你是马萨利斯小姐,你想要的东西很简单,生活成本也就不会太高。
她给我们的盒装游戏都让我们觉得无聊,根本没法玩,这些游戏充斥着复杂的规则,让每个人都赢。
她们被迫接受一学年一回的礼物,一个接一个地收礼物,马萨利斯小姐包装好,用缎带扎好。
她们的妈妈表情迟钝,但也不算不愉快,彼此默契,荒唐感甚至是些许人为怀旧带来的感伤将把她们带入种种冗长乏味的家庭仪式。她们交换着笑容,好礼貌一点不缺,对彼此相近之处表现出耳熟能详的幽默的惊诧感,甚至对弹奏的乐曲选择和三明治的填料都是这种态度;于是,她们承认了马萨利斯小姐和她的姐姐不可思议、和现实全然脱节却坚持不懈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厌烦,但是她们还是会因为一种几乎不近情理的忠诚来到这里,聚在一起——与其说是对马萨利斯小姐的忠诚,不如说是对她们童年仪式的忠诚,对某种更为激动人心的生活方式的忠诚,即使它断断续续,但毕竟还是存活了下来,就在马萨利斯小姐的起居室里,莫名其妙地存活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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