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有那么几个人,把自己的思想和信念传播开,影响到整个人类社会,并且持续了几千年……还有比这更神奇的吗?没有了,这就是神迹。
但是我们都很清楚,越是这样的人,内心深处所压抑的东西越具有爆发性。
第三天。我和搭档吃完午饭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一出电梯,我们就看到了少年和他的父亲站在房门口。简单寒暄后,少年的父亲告诉我们,少年要留在这里几个小时,等时间到了他来接。看得出来,他的表情有些惊奇,因为他这个儿子已经几年没有主动要求出门了。送少年的父亲进了电梯后,我回到房间。此时少年正在翻看桌子上我们带来的几本书,还时不时地四下打量着。搭档则抱着肩靠在窗边看着他。少年:“在短途旅行中,看书是最好的消遣方式,只不过现在很少有人看书了,大多像个白痴一样拿个便携电子游戏机。”说着,他撇了撇嘴。搭档:“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消遣方式,你可以不那么做,但是要接受不同于自己的存在。”少年点了点头,扔下手里的[...]
07 衣柜里的朋友(上篇)挂了电话后,我就开始走神儿,以至于不知道搭档什么时候从书房溜出来,坐到催眠用的大沙发上好奇地看着我。搭档:“你……怎么了?”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什么?”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从刚才接完电话后就走神儿,失恋了还是找到你亲生父母了?”我完全回过神:“什么亲生……你才不是亲生的呢。刚才一个朋友打电话说了件奇怪的事儿。”搭档:“有多奇怪?”我想了想,反问他:“你相信鬼吗?”搭档:“你是指和爱情一样的那个东西?”我:“和爱情一样?你在说什么?”搭档:“大多数人都信,但是谁也没亲眼见过。”我叹了口气:“我没开玩笑,你相信有鬼魂的存在吗?”搭档略微停了一下:“相信。”他的答案[...]
少年再也忍不住了,俯在搭档肩膀上声嘶力竭地号啕大哭:“他们剪掉我的翅膀!却又要我飞翔!”
他哭得撕心裂肺,放肆而任性。
他哭得撕心裂肺,放肆而任性。
我:“变了?变成什么了?”僧人:“脸,那些脸,都变了!”我:“变成了什么?”僧人:“别的……别的……”我:“看上去是什么样子的脸?”僧人:“犹如地狱的魔鬼。”我:“然后呢?”僧人:“……从宝座上下来……我……我……”我:“观音是冲着你来的吗?”僧人:“是的。”此时,他抓紧沙发的面料,并且看上去开始出汗。我:“千手观音在追杀你吗?”僧人:“是的……追我……杀我……”我:“你在逃跑?”僧人:“在跑……可是,很疼……”我:“什么很疼?你的身体很疼?”僧人此时已经大汗淋漓:“是的……”我:“为什么?”僧人:“草……都变成了刀刃……血……好多血……”我觉得如果这样持续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他就会从催眠状态[...]
我:“什么声音?”僧人:“……有人在喊……”我:“你能听清在喊什么吗?”僧人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杀……”我和搭档都愣住了,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我继续问下去:“是有人在喊‘杀’吗?”僧人:“……是……的。”我:“‘杀人’的‘杀’?”僧人:“‘杀人’的……‘杀’……”我:“是什么人在喊?你看得到吗?”僧人:“我……看不到,只有……只有声音……”我:“那你……”僧人突然打断我:“观音……千手观音……变了!”
我立刻快速告诉眼前这个衣服几乎湿透,并且即将陷入狂乱的僧人:“当我数到‘3’的时候,你会醒来,并且记得催眠中所说的……”突然,他猛地蹿了起来,满脸惊恐地瞪着我看了好一阵儿,然后四下打量了一会儿,接着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醒了。
我觉得如果这样持续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他就会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于是,我抬起头望着搭档,征询他的意见看看是否提前结束催眠。搭档摇了摇头。我仔细考虑了一下,继续问了下去:“你流了很多血,是吗?”僧人似乎并没听到我的问询:“草,那些草、树,都是刀刃!血……所有的……血海!刀刃!我跑不动了……就快追上了……救我!师兄救我!师父救我!佛祖救我!那张脸!不要杀我!”此时,他的身体已经紧张到了某种程度,僵硬地在沙发上挥动着四肢,仿佛随时都能跳起来一样。我又看了一眼搭档,他依旧摇了摇头。僧人:“那张脸!菩萨救我!救命!救命啊!爸!妈!我错了!我错了!!!”搭档此时点了点头。我立刻快速告诉眼前这个衣服几乎湿[...]
僧人突然打断我:“观音……千手观音……变了!”我:“变了?变成什么了?”僧人:“脸,那些脸,都变了!”我:“变成了什么?”僧人:“别的……别的……”我:“看上去是什么样子的脸?”僧人:“犹如地狱的魔鬼。”我:“然后呢?”僧人:“……从宝座上下来……我……我……”我:“观音是冲着你来的吗?”僧人:“是的。”此时,他抓紧沙发的面料,并且看上去开始出汗。我:“千手观音在追杀你吗?”僧人:“是的……追我……杀我……”我:“你在逃跑?”僧人:“在跑……可是,很疼……”我:“什么很疼?你的身体很疼?”僧人此时已经大汗淋漓:“是的……”我:“为什么?”僧人:“草……都变成了刀刃……血……好多血……”我觉得如[...]
“告诉我,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梦?”搭档似笑非笑地坐在僧人斜后方不远的椅子上。僧人:“光……是光……”我:“什么样的光?”僧人:“……神圣……永恒……慈悲……”我:“那光之中有什么?”僧人:“……这里……这里是圣地吗?到处……七彩的……光。”我:“嗯,你在圣地。还有呢?”僧人的脸上带着一种向往及虔诚的神态:“那……是莲花……我佛……慈悲……”我:“莲花宝座上是佛祖吗?”僧人:“我……看不到……光芒……看不清……”我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现在呢?能看到吗?”僧人:“看……看到了……是……千手观音……”我:“很高大吗?”僧人:“是的……”我:“然后发生了什么?”僧人:“有……声音?”他似乎不能确定。我:[...]
僧人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你刚才说的我记住了:不是打坐,不要集中意识,放松。开始吧。”我点了点头:“是的,就是那样……就像你说的……放松……慢慢地平缓你的呼吸……很好……我会带你回到你想去的那个梦里……”僧人的身体开始向后靠去。我:“你感到双肩很沉重……想象一下……你身处在一条黑暗的隧道中……在前面很远的地方,就是隧道的尽头……”僧人开始放松了某种警觉,正在慢慢进入状态。我小心而谨慎地避开刺激他的词句,足足花了好几分钟才让他的头歪靠在沙发背上。“……你就快走到隧道的尽头了……”他的呼吸沉缓而粗重。“3……”“2……”“1……”“告诉我,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梦?”搭档似笑非笑地坐在僧人斜后方不远的[...]
他的呼吸沉缓而粗重。
僧人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你刚才说的我记住了:不是打坐,不要集中意识,放松。开始吧。”我点了点头:“是的,就是那样……就像你说的……放松……慢慢地平缓你的呼吸……很好……我会带你回到你想去的那个梦里……”僧人的身体开始向后靠去。我:“你感到双肩很沉重……想象一下……你身处在一条黑暗的隧道中……在前面很远的地方,就是隧道的尽头……”僧人开始放松了某种警觉,正在慢慢进入状态。我小心而谨慎地避开刺激他的词句,足足花了好几分钟才让他的头歪靠在沙发背上。“……你就快走到隧道的尽头了……”他的呼吸沉缓而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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