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凉生,你信吗?每个有哥哥的女孩,上辈子都是一只猫。
是那天晚上,小咪失踪了,确切的说是,去世了。大人们经常说,猫是种很奇怪的动物,死得时候总是躲起来,不让人看到。
很多女生都这么说,姜生,如果我有一个像凉生这样的哥哥该多好啊。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凉生是任何人的哥哥,也不要是姜生的哥哥。
如果,你在长长的街上,看到一个四处寻觅的男孩,他有着忧伤而漂亮的双目,请你记得,一定帮我问问,他是不是叫凉生?如果他冷了,请你帮我给他加一件旧衣,如果他饿了,请你帮我给他一片干粮。最重要的是,请你告诉他,那个叫姜生的女孩,一直在等他回家
命运是一个无常的轮盘,你永远不知道下一轮,它将会将你置身何处,置身何事!
是不是,我就是那个上帝遗忘了的小孩,永远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糖?
下午的时候,我也学着金陵的样子,送给北小武跟凉生每人一个红苹果,他们都为我的体贴表现得无比开心,双双当着我的面,在冰冷的雪地里啃苹果。结果,他们双双啃出一条虫子来。
他并不知道,我的所有眼泪都与一个叫凉生的男孩有关。只有这两个字,才能完全的撤痛我的神经。
世界上,爱分为三种,爱,不爱,还有,不能爱!
上帝就给了我这么两个不能爱的礼物。我却拒绝不了
第一次,上帝给了我一件心爱的礼物,他说,你不能碰。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没为什么,这是人伦规定。世间万物皆有法度,对你,孩子,也不能例外。
第二次,上帝似乎特别仁慈,又给我一件礼物,和第一件很相似。他说,你还是不能碰!
我没问他,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我的身份衬不起这份华贵。灰姑娘之所以成为传奇,是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灰姑娘。水晶鞋的童话,只能上演这一次,所以轮不到我。
金陵是一个特别用心的女孩,但是神经太容易紧张。离高考还有一年时间,而在她这里仿佛已经奔赴了考场。那段日子弄得我也有些神经失常,常常看着新闻联播的俩主持人在台上一唱一和的时候,就开始想物理题,想这俩主持人若是碰撞后,会向那个方向移动呢?碰撞做了多少功?产生多少热?根据动量守恒定律还是动能守恒定理呢?
金陵摸摸我的脑袋,说还好,人还挺正常的,幸亏你没想化学题,你要是想把俩主持人放到玻璃杯里加硫酸,化学反应式怎么写的话,我就吓疯了,我一定四条腿跑到精神科医院给你挂专家门诊。
似乎我的咽喉对“对不起”三个字特别吝啬。或者,我怕这三个字太矫情。
用一条肥鱼,交换这永远无法说喜欢的一生。
或者,还可以是别的谁,只要你的名字不是姜生。不是那个吃了十三年凉生做的水煮面的姜生;不是那个月亮底下赤着脚丫替一个叫凉生的小男孩挨罚站的姜生;不是那个吃大麦芽糖吃到贪婪的吮吸凉生手指的姜生;不是那个为了凉生可以同那些比自己高大很多的少年厮打的姜生;不是那个月亮底下让凉生撕心裂肺喊妹妹的姜生……只要你不是,你都可以喜欢那个叫凉生的少年。
我想跟他说,程天佑,我发现,其实,未央和宁信都是一个调调的女生。是的,她们的心思仿佛是遥邈的海,你看不见底,更望不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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