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具有所谓过去,我知道所有的过去,保存所有的过去。但我本身却不具有过去。
因为冰不具有所谓未来。冰有的只是被严密封闭于其中的过去,一切都被栩栩如生地封闭在里面。冰可以这样保存很多很多东西,非常卫生,非常清晰,原封不动。这是冰的职责,冰的本质。
“我怕的不是青木那样的人。青木那样的人哪里都有,这我早已想通了。一碰见那样的人,无论如何我都避免与之发生关联,总之就是逃,就是说逃为上计。这并没有多难。那种人一眼就能看出。同时我也认为青木还是相当有两下子的,伏身窥伺时机的能力、准确捕捉机会的能力、恰到好处地把握和煽动人心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并非任何人都具有的。对此我固然讨厌得想吐,但我承认此乃一种能力。
“不过我真正害怕的,是那些毫无批判地接受和全盘相信青木那类人的说法的人们,是那些自己不制造也不理解什么而一味随着别人听起来顺耳的容易接受的意见之鼓点集体起舞的人们。他们半点都不考虑——哪怕一闪之念——自己所作所为是否有错,根本想不到自己可能无[...]
某种人是既不成长又不后退的,只是以同样的方式做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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