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飞翔的人必须先学习站立、慢走、快跑、跳跃、攀爬和跳舞——他是不能一下子就飞起来的。
事实上,许多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也很难背负的!人类有许多内在的东西就像牡蛎一样,滑手又不讨人喜欢。因此,他们必得有一个精致的外壳,以此来为自己掩饰。其实,我们真的得学习这种艺术;要有一个外壳、一个美好的外表以及聪明的头脑!
当我们还在襁褓中时,就已被赋予了许多沉重的名词和价值:“善”与“恶”——它自称为天赋。就是由于这些名词和价值之故,我们的生存才得被宽容。
大地和生命对于人类而言是沉重的,谁若想变得轻盈如鸟,就必须得先爱自己
驼鸟跑得比马快,但它还是会把头插入沉重的地里——不能飞翔的人类便是如此。
在痛苦之中,除了喜悦之外,同时还有智慧,它和前者一样,也是人类最佳的自卫本能之一。倘若并非如此,痛苦便早被祛除:没有人不认为它是有害的,因为它的本质就是如此。
同所有其他冲动一样,同情本身并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只有在那些需要它和你称赞它的地方,也就是说在那些人们未能认识它的有害性反而在其中找到了某种欢乐的地方,它才具有了一种善良的品格,只有这时,人们才会心甘情愿地服从它和毫不犹豫地证明它。
避免满足冲动的机会,给冲动植入规则,使冲动变得让人厌倦和反感,把冲动与某种痛苦的观念(耻辱,不好的后果或受到损害的骄傲等)联系起来,以及力量的分散和最后的全面的削弱和消耗——这便能进行自我控制。
举凡感官所知觉与精神所领悟的一切,本身并没有任何目的。不过感觉与精神会竭尽全力使你相信它们就是万物的目的——它们竟是如此地虚荣。
真的,若有谁要创造善恶,就必定得先将价值破坏捣碎。
因此,最大的恶属于最大的善:这便是创造。
与人交往有以下几个原则:
第一个原则是:我们要像遭遇不幸时那般地拿出勇气来,大胆去把握一切,同时还要能自我欣赏,要能将所厌恶的东西统统塞在口中,然后硬吞下去。
第二个原则:“改善”对方。譬如说,可利用对对方的赞美而使他自我陶醉;或者是抓住他某些优点或“有趣的”特质,逐步将他所有的美德挖掘出来。
第三项原则:是自我催眠。与人交往时,两眼紧盯着对方,就像盯着门把一样,一直到你的快乐或威胁感消失为止。然后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对一切置若罔闻,纹丝不动。这是个家庭处方,最适用于夫妻或亲人之间;经人多方试验的结果,认为是绝对有效的法宝,但尚未受到用科学化的方法来整理并列出公式。尼采曾给它起了一个最合适的名[...]
小人犹如一口深井,投石于井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倘若石块沉到了井底,那么谁又能轻易将它取出来呢?
人类之所以伟大,在于他是一座桥梁而非目的;人类之所以可爱,还在于他是一个跨越的过程与完成。
人类是一条系在动物与超人之间的绳索——一条横过深渊的绳索。渡过是危险的,行走于其间是危险的,回头观望还是危险的,在中途战栗和踟躇不前都是危险的。
人和树原本一样。他愈是想朝光明的高处攀升,他的根愈会挣扎向下,向地里,向黑暗,向深处——向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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