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可怜!我被已经消逝的我的日子欺罔了……我等待太久了……时间飞逝而我老了。我不复能在死者身旁忏悔与反省了……我哭泣也徒然……没有一件不幸可与失掉的时间相比的了……“可怜!可怜!当我回顾我的已往时,我找不到一天是属于我的!虚妄的希冀与欲念,——我此刻是认识了,——把我羁绊着,使我哭、爱、激动、叹息,(因为没有一件致命的情感为我所不识得,)远离了真理……“可怜!可怜!我去,而不知去何处;我害怕……如我没有错误的话,(啊!请神使我错误了吧!)我看到,主啊,我看到,认识善而竟作了恶的我,是犯了如何永恒的罪啊!而我只知希望……”诗集卷四十九。
他孤独着,他不复相信他的作品了;他对于“死”患着相思病,他热望终于能逃避“生存与欲念的变化”、“时间的暴行”和“必须与偶然的专制”。
可是这不过是一刹那而已;生命的狂潮几乎立刻重复掀起:他重新堕入黑夜。
我愿把这血渗在大家眼前,我愿举起英雄们的红旗在我们的头上飘扬。
然而他的储蓄与置产并非为了他自己,而是为别人花去,他自己却什么都不舍得享用。但富有对于他有何用处?他如一个穷人一样生活,被劳作束缚着好似一匹马被磨轮的轴子系住一般。没有人会懂得他如此自苦的原因。没有人能懂得他为何不能自主地使自己受苦,也没有人能懂得他的苦对于他实是一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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