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背叛心灵,心里明知不可以这么做,必须悬崖勒马,但终究败在肉体的诱惑下,一头栽进风情的深渊里。
此刻,在这寒冬旅宿里,满足至极的女人充满温情地靠向躺在身边的男人,用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肩膀。
不可思议的是,此时凛子对久木所做的,正是相爱之前久木对凛子所做的事情。只从两人现在的情形来看就知道情感飨宴已告结束,男女立场逆转,女人漂浮在丰饶之海里,男人却一径萎缩不动宛如死人。
但是久木现在却从濒死的床上站了起来。他知道只要此刻闭上眼睛就能够心情舒畅地进入梦乡,但那样一来就有可能把好不容易才得到满足的女人丢弃在孤独与寂寞之中。
纵使此刻倦怠至极,他仍挤出仅余的力量拥抱住女体,让彼此肌肤暖意互通。
这样做自然不是为从中寻求新的刺激与快乐,而是在欢乐盛宴结束后肌肤相接,以求在安适中完结一切。[...]
性爱的开始各式各样,但总是在男人向女体俯首称臣下告终。
这次也一样,初时男人睥睨全裸的女体,威风凛凛,结合后在驱动肉体撼触对方的同时,自己也忍耐不住释放出自己。而就在那一瞬间,雄伟的男人之山霎时失去张力,犹如瓦砾般坍塌于女体之上。
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君临在己之上的男人如同变成尸体倒塌下来。
不论如何,从这一瞬间起,男人的躯体化为一片褴褛,女人的躯体反而变貌成为艳丽的丝缎。
以此种方式结束,女人还愿不愿怜惜这变成破烂的男人,跟先前男人的努力和女人的满足度有关。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本来女人的情感就是由男人诱导进而开发出来的。换句话说,如果男人不去接近、刺激,女人的愉悦几乎不可能自我觉醒。与此相反,男人生来就懂得性的快感。少年时期,那东西总是毫无来由地蠢动欲出,只需触摸即心旷神怡,于是学会了自慰,并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射精。
这个过程不需要女人的帮助,甚至于那种快感与实际接触女人时所获得的愉悦几乎没什么差别。虽然不能说完全一样,但与其去碰一个差劲而且麻烦的女人,不如自己一个人独乐。抛开精神方面的因素不谈,仅单纯的就快感而言,那是一处不靠女人引导就能觉醒的存在。
总而言之,男人的性一开始就是独立的,而女人则需要适当的男性来开发启蒙,只有这样才能成为一个成熟的[...]
男人的手忽然间像摆脱了束缚般伸了出去,指尖触摸到被柔软的阴唇包裹着的女人私密处。就在同一瞬间,穿着丧服的女人惊呼出声,上身向前伏去。
但是男人的手指一经触及到女人令人怜爱的私密处,便再也不肯离开。就这样,最初似乎还有些犹豫不决的男人突然间做出了出人意料的大胆举动,一下子用手护住整个花园,紧接着伸出中指,覆盖在她那娇小而敏感的花蕾上。
在他耐着性子步步紧逼的过程中,凛子的密处已经变得柔软而湿润。
两个人面向正面的窗户,保持这种姿势不变,仿佛这是至高无上的命令一般。而男人的指尖准确无误地触及到女人的花蕾,轻柔而缓慢地在上面画着圈。
女人的花园已经得到爱液充分的润泽,使手指的动作更加顺畅,这时,男[...]
床的宽度与弹性和昨晚无异,两人一起瘫倒在上面,再紧紧相拥,就这样两胸紧贴,腰身紧挨,四肢交缠中,凛子的体温渐渐传给久木,与之同时,方才还盘踞脑中的家庭、太太以及工作等所有这一切通通消失到九霄云外。
此刻他专心一意融入到凛子的温润里,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被缓缓吸入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中去。
那是一种孤立感,也是堕落感。
不能在这种地方继续做这种事情了,这样下去会被社会摒弃,坠入无可挽回的境地,心里面虽然嘀咕着不能这样,但事实上他已熟稔这堕落的感觉,身心都沉醉在堕落的畅然快感里。
“危险……”这个字眼在久木脑中一闪而过,但是两个人早已忘记了一切,再度坠入彼此尽情贪欢的愉悦花园里。
至今他一直努力取悦凛子,或许在这之间,在她体内孕育出了非比寻常的魔物。
和女人身体比较,男人身体过于平坦单纯。女人有花蕾和花芯,而且还有乳房,有多处能够获得快感,而男人却只有股间那一点。在感受方面,男人像涨潮似的激昂起来,渲泄后即归于平静,过后几乎没什么余韵可言。与之相比较,女人的感受就像凛子,从浅而锐的电流刺激般难耐,到深入强烈如贯穿头顶般畅快,感觉也随之丰富多变。
两者相较,一开始就分出了高下,男人的欢愉若是一,女人就是二或三,有时候甚至可能是十倍。
“是女人欲望较强的缘故吧!”
他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着,凛子低声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只是想遇到你太好了……”
久木只说了这么一句,便紧拥住凛子,埋入无尽温柔丰腴的肉体中沉沉睡去。
而男人就这样被女人鼓动着、骚扰着、诱惑着,直至忘记了自己的主导地位,在女体中彻底释放出来。
其实在做羞耻事这点上,男人女人都一样,也正因为刚才被逼入羞耻至极的状态,一旦豁出去后,女人反能彻底抛开羞耻心和迷惘。
虽说一开始是男人要侵犯女人,但彼此都达到高潮后,才发现被吸干榨尽的总是男人,在性事后男人就会像尸体般躺在床上。
男人会输给女人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忍耐力不够强。如果再稍微忍耐一会儿就可以建立起绝对的优势,可是却往往无法忍受,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投降。
久木现在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好不容易才把凛子捆上,可以尽情地欣赏,可以不断用言语刺激对方,可是他自己却再也无法抗拒体内喷涌而出的欲念,躺倒在圆润的屁股后面。
虽然仍对观赏美景心存迷恋,但终究压抑不住自己的欲念,于是下决心侵入到那已经红胀至极的花园中去。
就在他探入的一刹那,凛子猛地发出一声悲鸣,向后挺起上身,但她很快就切实感觉到自己紧紧衔住了男人,开始缓缓移动起腰肢。
从后面结合,即背后位结合的姿态,无疑会刺激到女人前面最为敏感的部位,而且女人越是向后挺身[...]
单纯的裸体并没有那么强大的诱惑力,可为什么只是简单地予以束缚,女人的身体就会变得如此刺激呢?或许是因为这其中潜藏着可以唤醒妄想的毒素,会令看到她的人充满想像的缘故吧。
双手被反绑,眼睛被蒙住的全裸女人被扔在床上。她这种姿态会使男人想像到女人的美丽与悲哀,进而由其悲剧性的背景透视出她由于羞耻而不断颤动的内心世界。正因为如此,男人才感到亢奋,以致发情。
面对她泰山压顶的魅力,就算是鬼男人也无以抵抗。
久木审视着凛子,体内的欲火情不自禁地升腾起来,接下来就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索一般扑到床上,抱紧凛子。
就是在这一刻,魔鬼行刑者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职责,堕落为一介好色而淫荡的凡人。
凛子想拨开他的手,久木不理她,继续不停地爱抚,女人身体似乎再度激情起来。尽管刚经历一次高潮快要死过去了似的,但女人身体恢复得极快。
刚才还像是被起伏的波浪打到岸边的海藻随波逐流漂浮不定,此刻又迅速恢复了生机,追寻更强烈的快感。
的确,若说男人的性是有限的,则女人的性近乎无限,
以有限对抗无限,毫无胜算。幸好久木还没有释放自己,刚才努力抗拒那激烈的诱惑,在到达高潮之前克制住了,才勉强有余力应付女人新的欲求。
凛子当然不知道男人这种微妙的内在感觉,只是专注地沉浸在情感满足的余韵里,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
女人的姿态中,没有比这高潮过后一无防范更生动诱人的了。她已不再紧张,也无意反抗,回味着刚才的愉悦全身像被轻度麻醉了一般。看见这样松懈、毫无抵抗的姿态,男人再次对她兴起无尽的爱。
女人能够展现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就是信赖男人,任其摆弄的证据,看到这个证据,没有男人不生怜惜。
久木轻拥凛子的肩膀。
酥麻状态中的女人身体毫无抗拒,主动挨过来,全身贴着久木。
凛子的身躯还留着高潮余韵,有些汗湿而滚热。
久木几乎已经能够事前预知凛子达到高潮的瞬间,因为在她的声音和身体激烈挣扎扭曲的同时,身体深处也会发生微妙的变化。本来柔软温暖的花园随着激情燃烧而发烫,吸着力大增,紧紧吸住男人,而在到达高潮的瞬间,内部的折皱呈现波浪起伏状态而轻微地痉挛。
现在久木一边含着凛子的乳头,一边伸手触摸着她私密处那颗充满生命力的花蕾。虽说是用嘴含着乳头,但实际上只是用舌尖轻轻舔着乳头,而且放在花蕾上的手也只是用指尖若即若离地轻抚着,不需要任何力量。动作越是温柔越能够调动起女性的感觉。
正如女人们常说“喜欢温柔的男人”,这里所说的温柔并不单指男人的外观,甚至还包含动作轻柔、温和的意思。因此说,温柔才是对待女人的有力武器。
现在凛子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这种柔情,几乎快要被由于他的轻轻碰触而带来的奇妙感觉所融化掉。
察觉到这种变化后,久木用舌头包住她的乳头,放在花蕾上的手指也开始像刷子一样轻轻移动起来。凛子仿佛难以忍受般扭动着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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