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決心并有能力規避使大多數人屈服的高壓統治,保衛他們确立個人信仰和真理的權利,反對權力狂者所宣稱的“獨一無二的真理”。
一種新的思想意識往往創造一種新型的理想主義,而這毫無疑義是形而上學意義的理想主義。
如果缺乏權力,自由就會退化爲放縱,混亂随之發生;另一方面,除非濟以自由,權力就會成爲暴政。
我們可以把這場持久的鬥争無論叫什麽兩極都可以:宗教寬容對不寬容,自主對監護,人道對盲信,個性對機械一緻,良心對暴力。歸根結底,上述名詞對我們來說,表示一種必須由個人作出的發自内心的決定,即什麽對我們更爲重要:是人類還是政治;是精神氣質還是理性概念;是個人還是社會。
當狂熱的信徒追獵異教徒并對持不同政見者施以酷刑和火刑時,公開保衛一個膽敢信奉受迫害的事業的思想家,的确是有生命和身體危險的。卡斯特利奧所信奉的也絕非個別的情況。他否認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那些僅僅因爲私人意見不同就有資格傷害任何人的人。在那些集體搞瘋狂的時期(這一瘋狂不時地折磨着世界),居然有這樣一個人,膽敢使他的思想不受那種時髦的幻覺的影響;膽敢把謀害(這種謀害常假借爲上帝的更大光榮的名義)按其真正的含義稱之爲屠殺。人道主義的情感迫使他高聲疾呼,他說:“我不能再保持沉默了”,他就人對待人的殘酷行爲,發出絕望的呼籲,聲震天穹。人類的懦怯膽小是如此的積重難返,以緻于卡斯特利奧和象他那樣公然反抗那些身[...]
在世界因盲信而瘋狂的時代,人道主義者往往因沒有力量而爲争來鬥去的狂熱者所孤立
加尔文同日内瓦就成为两个不可分离的概念:加尔文和日内瓦,精神和形式,造物主和芸芸众生。
。正是在流亡中,许多杰出之士才赢得了权威
只有他一个人有资格解释上帝的语言,只有他一个人掌握了真理
他那纯属破坏的精神只能造成一个真空,因为一个街头革命家永远不属于那有理性的、建设性的典型,一旦破坏结束,他的工作也随之结束,必须由另一个人接过他的工作开始重建工作。
没有创造性的革命家,他凭冲动和狂热能够推翻旧秩序,但却没有能力带来一个有生命的新秩序。他是一个辱骂的好手,但缺乏组织才干。他是一个破坏者,不是一个建设者
谁同加尔文意见不同,谁就贬低了代表“上帝的光荣”的上帝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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