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查拉斯图拉说,“你使危险成为你的职业;那并无可轻蔑之处。现在你殉了你的职业:所以我将亲手埋葬你。”
查拉斯图拉说完了话,走软索者没有答话;但他移动他的手,像是寻找查拉斯图拉的手,表示感谢。
你们得有一个混沌,才能产生一个跳舞的星。
我爱那个人,他不保留精神的任何一部分给自己,而欲整个地成为他的道德的精神:这样,他精神上跨过桥。
我爱那使自己的道德成为自己的倾向和命运的人:这样,他可以为着他的道德,或生或死。
我爱那不愿有多种道德的人。一种道德胜于两种道德,因为那种道德更是悬着命运的纽结。
我爱那浪费灵魂的、不受谢也不致谢的人:因为他常常给予,什么也不私存。
我爱那个人,他看见骰子有利于他而怀惭,而他自问:我是一个作弊的赌博者吗?——因为他愿意死灭。
我爱那嘉言先于行为、实践多于允诺的人:因为他追求着他的没落。
我爱那使未来的人生活有意义,而拯救过去者的人:他愿意为现在的人死灭。
我爱那惩罚上帝的人:因为他爱上帝;因为他要[...]
人类是一根系在兽与超人间的软索——一根悬在深谷上的软索。
往彼端去是危险的,停在半途是危险的,向后瞧望也是危险的,战栗或不前进,都是危险的。
人类之伟大处,正在它是一座桥而不是一个目的。人类之可爱处,正在它是一个过程与一个没落。
我爱那些只知道为没落而生活的人。因为他们是跨过桥者。
查拉斯图拉独自走着,他向自己的心说:“这难道可能吗?这老圣哲在他的森林里,还不曾听说上帝已经死了!”
他们不信任孤独者,也不信任我们是来赠与的。
我不应当是牧人或是掘墓者。我决不再向群众说话;同时这是最末一次,我向一个死者说话。
我要加入创造者之群去,加入那些收获者庆祝丰收者之群去;我将给他们指出彩虹与超人之梯。
我将唱歌给独居者和双居者倾听;谁还有耳朵听不曾听过的东西,我将使他的心充满着我的祝福。
我向着我的目的前进,我遵循着我的路途;我越过踌躇者与落后者。我的前进将是他们的没落。
我现在又孤独了,我愿意如此,独自与清明的天与自由的海在一起;而下午又重新围绕着我。
有一次,创造者曾找寻同伴与他的希望之孩子;后来他才知道:如果他不先自己创造他们,他不能找到他们。所以我在工作刚半时,我向我的孩子们走去而回到他们一起:为着这些孩子,查拉斯图拉必得完成自己。
你走上达到你的伟大的路!自来你的最危险的,现在成为你的最后的庇护所。你走上达到你的伟大的路,现在临于绝地便是你的最高的勇敢!你走上达到你的最伟大的路。这里不会有一个人悄悄地追随你!你自己的脚,抹去你后面路上铭记着的“不可能”。假使一切的梯子使你失败,你必须在你的头上学习升登,否则你怎能向上呢?在你的头和你的心上学习升登!现在你心中的最温柔必须成为最坚强。对自己太姑息的人,最后从姑息得病。赞美使人坚强的一切罢!我不赞美涌流着奶油和蜜的国土!远观而遐视,才能周知一切的事物。这是每个登山者必不可缺的倔强。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