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像祭神仪式这种事,原本就该始终抱着是头一次做、而不是已经习惯得紧的心态来面对呢。”
“水魑大人之仪,更是如此。”
因为媳妇完全被视作一个劳动力,现在也是如此。而且人多是从外部、外乡来的一种异人。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五月夜村某户人家来了个外乡媳妇,名字叫鹤。然后很快就到了插秧的季节,这家的婆婆张口提了个无理要求,说不管怎么样你也要在今天给我把插秧的活干完。而且还命令媳妇一个人做。媳妇哭哭啼啼地开始插秧,可是一大片田只有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完的。但因为是婆婆的吩咐,媳妇干得很卖命。不久日头开始倾斜。周围渐渐暗下来,如此下去这一天就完不成了。媳妇拼了。当她终于插完秧直起腰,太阳就忽地沉了下去。原来是老天见媳妇这么努力,一直在等她。啊,终于结束了……媳妇这么想着,从地里上来正要去深通川清洗手脚时,突然倒地而死。正好就在有大松树的那块地方。媳妇迟迟不归,出来找人的丈夫在松树根下发现了气绝身亡的她[...]
漆黑的山,比船更高。明明是海上,却有座黑乎乎的大山突兀地耸立在海面。面对那黑色的山,一个女人正向前伸出双手。看她的姿态,既像在迎接从海上来的巨大黑山,又像在恳求对方把自己带走,这景象着实奇妙。而且,那山——
令他心脏停止跳动的某物、成为其原因的那玩意儿,正栖息在沉深湖的水中——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吧
水使家是乡里的世家,所以拥有好几个仓。据说其中也有带禁闭室的仓,即使把这种仓算在内,各个仓的用途也是清清楚楚的。但是,只有一座土仓,孤零零地建在偏远的、位于宅基地一角的地方。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仓是干什么用的。不,说起来就算在村民和家仆中,知道它的似乎也只是很少一部分人。另外,据说在知情人之间,也存在对此仓避而不谈的风气。也不知是哪个起的头,就叫成了‘水使神社的一只眼仓’,背地里都害怕得紧,至于详情却是什么也不知道,就是这么一座古怪的仓。
,与这一片土地紧密相连的宗教人士,其存在通常超越家庭、家族和个人的单位,彻底化作了地域的一分子。说起来就和大自然一样。正是因此,人们敬之同时又畏之。所以,一旦犯下与人极为近似的失误,大家就会有一种遭受巨大背叛的感觉。岂止丧失作为宗教人士的权威,还会有更严重的问题凸现出来呢。越是在地域性宗教中,此种倾向就越是
四家神社中,数水分神社资历最浅。作为神职人员,还很稚嫩,以至于毁了对波美民众而言十分重要的仪式。这罪责究竟该如何偿还?由谁来负责?恐怕当时的村民们就是这么想的吧。
比较有名的当推福井县若狭地区‘鹈之濑’的送水式。这仪式会在奈良东大寺的取水式之前进行,只因人们都称此处潭下的洞穴和东大寺的若狭井相连。从前,有个年轻人在秋收后去别人家帮忙给稻谷脱壳时,对那家的女儿说这传言是骗人的,还往鹈之濑扔了大量稻皮。不久,脱壳工作完成,到了十二月年轻人去东大寺参拜时,竟有稻皮从若狭井浮起。之后,那年轻人就发狂死了
不是有这样一种仪式吗?枯渔的时候,渔夫首领把老婆载上平时禁止女人上去的船,向船灵大人展示她的阴部,祈祷丰渔。其中含有一个目的,即硬是在同为女性的船灵大人面前,暴露同性的阴部,以此失礼之举引其怒火。简而言之,就是企图借船灵大人的愤怒,召唤丰渔。祈雨仪式中也常做跟这一样的事。面对龙神栖息的池子,拿耕田的锄摆出砍杀的样子,更直接的例子则是把污物扔入池中,如此这般故意做出触怒龙神的行为,唤来雷雨。
减仪时水魑大人已经发怒,所以只要别做太过失礼的举动,就不会惹来更多的怒气。更何况,既然把雷雨看作水魑大人之所为,那么它就不在湖里而是在天上。但增仪时,水魑大人可说是以平常之态伏于湖底。这时,人类故意侵入企图纠缠。换言之,不就像是在多此一举地干涉普通状态下的神吗?人间久旱不雨气候异常,但这种事和神没关系。你看,好好想想的话,是很可怕吧。
有六个樽啦,依次是酒樽、米樽、地樽、山樽、海樽、宝樽。酒樽顾名思义放的是酒,米樽里有米和谷物,地樽放田里摘的蔬菜,山樽放从附近村落购回的猎物的肉和山菜,海樽放取自和歌山渔村的鱼虾贝类,宝樽里则是从执行仪式的神社所在村庄的村民那儿汇集来的供品。宝樽只是说说的,并不是里头真有村子的宝贝,听说几乎都是连夜编制出来的草鞋、斗笠、衣服之类的村民的日常生活用品。
向天伸展的感觉,也与升天降雨的龙神相通。进而,葫芦还象征着不老不死所代表的永久性,以及我们这个世界与冥界的交界性
葫芦这玩意儿很有趣的。因为有延伸性,所以被视为连接天地之物。你瞧,就跟西洋的那个‘杰克和豆茎’的故事一样。
听说神男也好、刈女也罢,原本是写成‘假男’(仮男)和‘假女’(仮女)的。后来嘛,前者变化了读音,后者变化了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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