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夫反倒觉得这恰恰是个人志向无法动摇的明证,只有爱情的力量可以与之媲美。尤其是艺术志向,最为神秘,让人甘愿奉献一生、不求回报。
开门的只有车站对面的旅馆(含酒馆和台球厅)和教堂后面的电报所。镇子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小了点儿,破了点儿,被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厄运夷平:房子渐渐腐朽,锌皮屋顶被锈蚀出了窟窿,防洪堤上散布着花岗岩长凳的残骸和令人伤感的巴旦杏树。灼热的灰尘虽说无形,却能扭曲视线,灼伤皮肤。铁轨那边,香蕉公司天堂般的私人领地没有了通电的铁丝网,没有了棕榈树,灌木丛生,断壁残垣间开出了虞美人,医院也只剩火后废墟。每扇门、每道墙缝、每处人留下的痕迹都与我产生一种超自然的共鸣。
基督复临派教师的住所像流星一般闪过
显然,她在找权宜之计,但我没给她可乘之机。
父母对我寄予了很大期望,家境贫寒却不惜任何代价供我读书。辍学这种傻事,甭想让他们接受。尤其是爸爸,他几乎什么都能原谅,唯独不能原谅我拿不回一张毕业证书挂到墙上,帮他圆大学梦。我不再跟他联系,差不多一年后,我还在想该如何当面向他解释。这时,妈妈来了,让我陪她去卖房子。在汽艇上,直到后半夜她才提到这事,似乎上天启示,此乃良机。无疑,这才是她此行真正的目的。她的说话方式、她的语气以及斟酌妥当的句子,多半是出门前在长期失眠的孤寂中思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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