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所要表现和所要探究的是,人的心灵所具有的激情,它的产生和它的结果。因而这本书又是一本现代心理小说,表现了一个诗人的艺术感觉的成长。
尽管自杀是悲剧的,而未遂的自杀却是可笑的。
他绘画中描绘的那整个世界已经僵死多年。真正的生活在别处!完全在别的地方!这就是我不再去看画家的原因。与他争论那些不存在的问题已毫无意义。我祝愿他好。我没有必要反对死人。愿大地轻轻地覆盖他们。我对你也说同样的话,"他指着那个男人。"愿大地轻轻地覆盖你。你已经死了,可你甚至不知道这一点。
只有死亡的拥抱才能安慰他,他将把他的身心都献给这个拥抱,他将在这个拥抱中获得伟大。他知道,只有死亡才能替他报仇,把那些嘲笑他的人变成杀人凶手。
拙劣的模仿不正是人类永恒的命运吗
他们的生命因此变成了信号灯,灯塔,火炬,照耀着许多世纪。因为肉体是短暂的,思想是永恒的,闪烁着光芒的实体是思想的形象。
死亡是一个启示;它说话;死的行为有它自己的语义学,一个人怎样死,死于哪种环境,并非无足轻重。
只有真正的诗人才知道在装着镜子的诗歌之屋里是多么孤独。
通过这扇窗户,我们仍然可以听见不久前我们离开的那部小说的声音。你听见远处死亡不耐烦的跺脚声了吗?
这是完全出乎意外的。他没有肉欲而感到了肉欲,他由于兴奋而产生了兴奋!也许这仅仅是纯粹的仁慈,由于某种神秘的变质而转成了肉体的觉醒。
他摸着她可怜的、骨瘦如柴的身子。降临的黑暗抹掉了所有明显的轮廓,使他俩的身体失去了界限和外形,他同情的浪潮越发增强了,与此同时,他的躯壳内感到他已能够从肉体上爱她了!
他到了一家工厂干活,他背弃了历史以及它富有戏剧性的表演,背弃了他自己的命运。他完全把精力集中在自己身上,集中在不负责任的寻欢作乐中和他的书本中。
跟他在一起,她总是很安全;这是当人们暂时摆脱自己的命运时所感到的那种安全;她就象剧中的一个人物那样安全,当第一幕结束时,有一个休息时间;其他人物也摘下他们的面具,变成在随便交谈的普通人。
通过诗歌的魔力,一切陈述都变成了真理,只要这些陈述是依靠激情的力量。诗人们显然深深地感到他们的激情郁积着,燃烧着。他们火热感情的蒸气在天上蔓延开来,象一道彩虹,一道横跨监狱高墙的美丽彩虹……
它不仅是一个恐怖的时代,而且是一个抒情的时代,由刽子手和诗人联合统治的时代。那堵人们被囚禁在后面的墙是由诗歌筑成的。在墙的前面还有舞蹈。不,不是死的舞蹈!而是一个天真的舞蹈。天真伴随着血腥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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