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多么残酷的一只硕鼠啊
这个女人是一道深深的伤口,是我们走向世界的要塞。
她的眼睛闪着光,那光将是我的道路。
这个遍体伤口的女人是我们的母亲,我们将生出自己的母亲。
我至今都清晰地記得我那因窒息而去的母親,她在臨終前所發出的最後一聲凄厲、恐怖、慘絕人寰的嚎叫,那聲音如同一根帶倒刺的鋼針,被完全地刺進我的耳朵,它深深埋人我的耳鼓裏邊去,再也拔不出來,那聲音成爲一種永恒,永遠地鳴響在我的那一隻耳朵裏。
爲了防止失聲叫喊,我們哼唱和傾訴;爲了逃避黑暗,我們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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