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灵魂很少直接说出自己需要具备什么,才能够使自己满足,或者即使它们有时嘟哝些什么,它们的指令也往往建立在谬误的基础之上,或干脆自相矛盾。
小小的失误可以明显地导致非常严重后果的发生,我们往往对我们自己行为的后果认识不足,我们总喜欢认为我们深思熟虑地掌握着我们自己的命运
生活是一个需要批判的现象,我们犯有原罪,具有各种缺陷,每时每刻都有犯错误的危险,例如对错误的目标进行顶礼膜拜,对自己蒙昧无知,对他人一味误解,毫无必要地满怀焦虑或贪欲重重,以及让虚荣和错误蒙蔽了自己的本性。
我们应该遵循自己内心的良知,而不是遵循来自外部的赞扬或谴责。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我们在一个随机形成的人群中看起来是什么形象,而在于我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形象。
因为我们总是渴望他人对我们怀有积极的评价,总是小心翼翼地渴望任何来自他人爱戴的表示。
决定我幸福的不是我的社会地位,而是我的判断;这些判断是我能够随身携带的东西……只有这些东西才是我自己的,别人无法从我身边拿走。
自己的身份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自己能够对它进行决定,无需随他人评价的转变而做出调整。
他们的身份不仅取决于自己的工作表现,也取决于单位的经济状况;他们仅仅是生产利润的工具,而永远不会像他们在感情层面上矢志以求的那样,以他们自己的需求为归宿。
这位哲学家在他的《附录与补遗》(1851)中建议,要想改掉希望被他人喜欢的毛病,最快的途径就是对他人的品格进行研究,而他认为,他人的品格绝大多数都粗野残忍、愚蠢麻木。“打牌已经成为每一个国家最主要的社会娱乐方式,”他说。“它是判断社会价值的一种方式,同时也是思想与观点消亡的标志。”而且,这些玩牌的人往往生性狡诈、人品低劣:“coquin méprisable一词可以非常完美地用于形容世界上的相当一部分人群。”如果有些人并不邪恶,那么他们很可能就是无聊透顶。
“一旦我们充分了解了他人思想的肤浅和空洞的本质、他人观点的狭隘性、他人感情的琐碎无聊、他人想法的荒谬乖张,以及他人错误的防不胜防,我们就会逐渐对他人大脑中进行的一切活动变得漠不关心。……然后我们就会明白任何一个过度重视他人观点的人给了他人过高的尊严,”哲学遁世主义的代表人物,阿瑟·叔本华如此说道。
“他人的头脑太过恶毒,不能作为我们自己真正幸福的栖身之所。”
——叔本华《附录与补遗》(1851)
焦虑是当代欲望的伴随产物
我们所期待的远超出我们祖先们的想象,但我们付出的代价则是永远都挥之不去的焦虑——我们永远都不能安于现状,永远都有尚未企及的梦想。
两种提升自尊的策略:其一是努力取得更多的成就;其二是降低对自己的期望。
对自己感到满意,并不要求我们在任何领域都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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