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珂一动不动地看着法泽尔。法泽尔哭了,他说,当时他随着心中的想法去了那儿,“神蓝”和韩黛就藏身在那儿,从参加行动的一大队士兵可以看得出来,军方是在接到告密之后发动的突袭。要是没人告密的话,军方是不会出动那么多士兵的。不,他们不可能是跟着他去的,因为当他到那儿的时候,这一切已经结束了。法泽尔说,在军车前灯的映照下,他和周围的孩子们都看到了“神蓝”的尸体。
“他们杀了‘神蓝’和韩黛!”法泽尔说。扎黑黛给他递了一杯水,他喝了半杯然后说道:“只有‘神蓝’能让卡迪菲改变主意。”
她再也不想问自己,“神蓝”和自己姐妹俩同时交往了多久。突然,她充满爱意地想起了卡,因为到了德国,他就会让她忘掉“神蓝”了。
卡倒在地上以后,凶手从卡的包里拿走了那个绿本。一个星期的德国之行,我每晚都要花上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去看卡的笔记和他对卡尔斯的回忆。
她还记得卡曾经提到过《没有真主的地方》这首诗。她认为卡很可能是为了不引起大家的争议,所以这首长诗他只朗诵了一节。不管我怎样逼她,她也只是说了句“太可怕了”,除此之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卡在汉堡举行朗诵活动的时候,这个女人坐在靠前的位置,她可以肯定卡朗诵诗的时候手里拿的就是一个绿本。
她还记得卡曾经提到过《没有真主的地方》这首诗。她认为卡很可能是为了不引起大家的争议,所以这首长诗他只朗诵了一节。不管我怎样逼她,她也只是说了句“太可怕了”,除此之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关于是谁杀了卡,我听到了很多不同的意见,有人认为是伊斯兰分子,有人认为是土耳其特工,还有人认为是亚美尼亚人,是德国秃子,是库尔德人或是土耳其民族主义分子。
“我从未像爱他一样爱过别人。”伊珂躲避着卡的目光说道。
你之所以想和我在一起,完全是为了忘记他,”卡说道。从伊珂的表情上,卡知道自己说对了。
此后,加入了‘戴头巾女孩’组织的卡迪菲取代了她姐姐的角色。我们手头上的证据显示,有一段时间‘神蓝’和这姐妹俩都保持着关系。
可当他在家用电器店里卖电炉的时候,‘神蓝’却在他的家里和他的老婆发生了关系。可惜的是,他一点也不知情。”
“你一直期待着和伊珂女士一起逃到法兰克福,过上幸福的生活。可她曾是‘神蓝’的情妇。”
卡明白自己落到了特别行动队的手里。他很害怕,不过当他看到房间另一头的“铁腕”时,他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就算“铁腕”是个刽子手,他好歹也算是个熟人了。
卡正在想着是在警察的保护下回旅馆更安全,还是在市中心让人看见自己上了警车更安全,就在这时,车门开了,卡看到车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似曾相识的人(是他在伊斯坦布尔的远房叔叔,对,是玛赫穆特叔叔)。和刚才的彬彬有礼完全不同,他一把就把卡拽进了车里,之后车子马上就发动起来了。卡的脑袋上挨了两拳,是这个时候挨的,还是刚才上车的时候挨的?卡很害怕,车里很黑,坐在前面的一个家伙(不是玛赫穆特叔叔)一直在骂着很难听的话。当卡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在诗人尼嘎尔大街上住着一个人,每当小孩把球踢进他家院子的时候,他就会这样骂他们。
他们彼此厌恶地看着对方。俩人心里都很清楚,此刻的“神蓝”正是得意洋洋,而卡却是懊恼万分。这时韩黛关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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