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形脉,人脉合一,贯通脉门,振脉出击
“你要信任大家,”狼将军说,“你要知道我们不是被你挟迫着做现在这些事情的,这是我们愿意做的,我们很愿意这样生活下去。这点你还没有得到长老的真传,迷麟。”
狼将军像个兄长那样对迷麟滔滔不绝地讲着,“你听说过长老说,我不想连累大家,还是让我一个人回国吧这样的话么?他相信大家都是真正的妖侠,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智慧,你要想的只是想不想一起玩下去。当初你说,我现在要扫平四海,如何如何,大家听了,觉得这是我们要过的生活,才跟着你来的。”
“可我那会儿不是魁拔。”
“你爱是什么是什么,这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觉得大家在一起有意思,就在一起共事了。一个妖侠总是要战死在沙场上的,与魁拔打还是跟着魁拔去打,有多大分别[...]
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来历不明的客人都是危险的,一般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但对他却一定有好处,没有好处他也就不来了
第一节 宇宙大爆炸中同时诞生的两个世界
宇宙大爆炸发生之时,至少有两个已知的世界同时诞生。
这两个世界不是分别处在两个地方,而是大致“套叠”在一起的,就像空气和光可以同时存在于一个空间里却各不相扰一样。
用物理学界普遍认同的“超弦”理论来说明这件事,是很容易理解的。
我们所认识到的这个世界,不论日月星辰、天地山川、飞禽走兽,它们都是由同样的“基本粒子”构成的。这种基本粒子其实不是什么“粒”,而是“表现为震动的能量”。所谓“超弦”,意思就是说这种很像琴弦的震动、实际上却没有琴弦存在的震动,即,“超越弦的存在的震动”,也被称为“脉”。
因为任何震动都会有一定的频率,“脉”也是有频率的,“脉”的频[...]
他最不能接受的责难是,很多人指责他竟然用赌来决策,把他的这种行为当成昏君的荒唐行为来嘲弄。他终于愤怒了。
“谁稀罕给你们这些蠢蛋做首领,有谁的决策会比赌出来的结果更好吗?”
“魁拔。”很多人这样回答。
“魁拔恰恰是你们心里打的一个赌。”燃谷大声喊着,“魁拔就是你们的骰子和纸牌。”
几次重大决策做过之后,本来与世无争的燃谷才感到政治的可怕。每个决策都利弊分明,不论选择什么,都要有一批人死去,都要有战火燃起。所以,燃谷觉得其实没有什么好决策的,一切决策就都靠“赌”来决定好了,因为无论结果是什么,出谋者都没事,而决策者却要背负一切骂名和责难。
即使是完全不感兴趣的事情,即使是自己彻底不喜欢的事情,如果需要,也会做好。
“很忙啊,朋友。”
“也不是想忙就可以忙的。”
雷光就是斩伐三角十九队的中心处战士,他每天面对的就是一起出去的战友一个个离他而去,基本上不再回来。
“这个部队里没有战友,少了谁都无所谓。”上级这样训示道,“无论少了谁,部队的作用都会延续。无论少了谁,都可以由别人来补充。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特别的,不可替代的。”
雷光每天都默念着这句话,用这句话来麻痹自己,尽量不去注意和他一起出战的战友都是谁,叫什么名字。那些战友也都很明白事理,除了战斗中的提示语、命令等非说不可的话之外,基本上互相之间不说什么额外的话。
斩伐三角十九纵换了无数批人,一直都是这样。
有一天,一个叫紫霜的妖侠加入了十九纵,他居然能够一次次平安回来,而且,他打破了战士之间互不交流的规[...]
精神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由于自身理解事物的非理性方式和对入口的绝对信念,导致所有粼妖具有执着的性格和坚忍不拔的毅力,她们一旦做出选择就绝对不会后悔。这真应了那句话——“我们带着最最纯真的心情去体会世界,却因为找到自己的入口,才为了那入口而背负了罪恶,并至死不渝。”
事物的入口有很多,感情,理想,美,即便是那最最普通的、勉强算得上是原因的东西,也可能成为入口,成为一个粼妖一生的执念。甚至有许多粼妖因为找到了入口,竟然放弃维持青春的冬眠,甚至离开海洋,告别族群。但是,其它粼妖绝对不会对这个个体有任何陆生种族常有的被蔑称为“背叛”的偏见。相反,她们会因为离家者找到了自己的入口而羡慕,为离家者能够贯彻自己的执念所付出的代价而[...]
“为了这个,你会死的。”
“谁会不死呢?只是早晚的问题。为了这个,和不为这个,有区别么?”
梅龙尼卡·蹄挥了一下手,他的部队让开了一个缺口,让迷麟和蛰族士兵顺利通过。迷麟没走出多远,又被梅龙尼卡·蹄叫住。
“陛下,”梅龙尼卡·蹄叫道,“我可以与你同行么?”
“当然,请一起走吧。”
“陛下不问问为什么吗?”
“以后有的是时间谈这些。”
“应该说下棋就像打仗一样才对。”秋落木说,“布好局只是一方面。心里要走的棋和想让对手看出来的棋,还应该不一样。”
只有自己真的强大起来,才能改变外界对自己的歧视和误解。
你打不过人家,不能怪人家厉害,只能怪你自己不行。你比对手差,又不是对手故意要你这样的,跟人家对手有什么关系?你恨人家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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