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携手慢移流浪的脚步
离开伊甸
踏上他们孤寂的旅途。
在寂静的屋子里回到爱一个人需要在很深的黑暗里凝视她很多年,听她歌唱来感悟她的心灵,藏在雕像后听她和子爵密语而悲惶的时代。
几许凄凉当痛饮,行人自相江头醒。
以风间琉璃才会说他有狮子般的眼神,因为狮子是不会允许别的动物侵入它的领地的
彬彬有礼没法帮你对抗这个世界糟糕的一面
他有胆怯的一面,但他始终都相信着那些对的东西
没有小恶魔想要收买我们的灵魂,哪怕是为了交换我们所认为的正义。
疼痛和屈辱像是细小的蛇那样钻行在你的血脉里。
其实天圆地方并非什么模糊的概念,是有数学解释的,这个解释记录在一本名叫《周髀算经》的书里。《周髀算经》说宇宙是“天象盖笠,地法覆盘”,天地只是呈现出天圆地方的样子,但实际上它们是相互平行的。这个宇宙以北极为中心,北极的正下方矗立着一座雄伟无比的高山,这座山的名字是“北极璇玑”。这座山的高度是60000里,山底的直径是23000里,它的形状更像一根巨柱。周代的一里大约是416米,如此算来这跟柱子的高度大约是珠穆朗玛峰的2800多倍。在北极璇玑凸起的位置,天空也向上凸起60000里,因此人类无论站在哪个位置,距离天空都是80000里远。太阳沿着日轨围绕着北极璇玑运转,北极璇玑有时会遮挡住它的光芒,[...]
创作期间我一直在读茨威格的《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和叶芝的诗集,听林海的《琵琶语》和夏光雷的《上海花》,这些元素都用在小说中了。但叶芝的个人经历基本上帮我构建了整条感情线,在小说开始引用叶芝的《当你年老时》,以示对诗人的敬意。
爱尔兰诗人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192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当你年老时》收录在1893年出版的诗集《The Rose》中,是叶芝为一位著名女性茅德·冈所写。诗人一生爱慕茅德·冈,读叶芝诗的人都知道这段轶事,我简单引用如下:
1889年1月30日,二十三岁的叶芝第一次遇见了美丽的女演员茅德·冈,她时年二十二岁,是一位驻爱尔兰英军上校的女儿,不[...]
可惜并不是经常能够看见这样笔法写出来的小说,我印象比较深的一篇是我们还未办《九州幻想》时,登在《奇幻世界》上的一篇九州小说,名叫《大荒》,署名是莫然,其实是北大的一个师弟。我印象深刻是因为这是一个根本没有故事的故事,根本只是无数的乱流在空中激舞,读者只是旁观者,你无法代入而只能叹息,天地风雷伏尸百万,大自然最纯净的音穴泯灭在历史的洪流里,而整个故事,就只是一个人弹了一首曲子,呼应着古老沉默的大自然。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想象力”吧,那种面对天地玄黄太古洪荒的畅想,譬如庄子,譬如《山海经》。那应该是一个白衣的人站在一瓶沧海的孤舟上畅想大海尽头接天的瀑布,或者是一个原始人走在茫茫草原,他登上一个草坡[...]
《上海堡垒》写于2006年上半年,那年我二十九岁。
这是一部混杂了很多个人情感的小说,如今回头去修改,不胜唏嘘。有些人物的身上深深刻着自己的影子,有的则是自己曾经爱慕的女孩。语言文字仓促凌乱却又有力,就像醉中狂草。确实,这本书的结局是在一场大醉中写成的,在修改时,我尽量避免改动那些恣意流露的、狂乱的情绪,以保持其原貌。
人不能用三十多岁的成熟来否认二十多岁的年少孤独。
故事的主线没有任何变化,增加了不少细节,其中
可能是阿基米德说的,他说人就像一个圈子,你的面积越大,你的圆周越长,这样你就有更长的边界面对未知的世界。
青春便是好多好多的梦想和好多好多的女孩子的侧影一起化为碎光和泡沫的一段时间九九藏书网啊。并不神圣,也绝不永恒,但它对我们每个人都重要,因为它自由广大,因为它去而不回。
城游
合肥,桐荫之城
到不了的地方都叫远方,回不去的地方叫家乡,忘记谁说的了,有那么点意思。
离开合肥的很多年之后再回忆这座城市,总想到长江路上茂盛的法国梧桐,我还是那个上高中的孩子,骑着辆自行车在深秋季节飞驰在盘旋坠落的、枯黄的大叶中,道路两侧的树伸出如同巨人手臂的枝干,在我头顶交错,盛大的桐荫覆盖了整座城市。
那时我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像是雏鸟栖息在母鸟用树干个干草搭好的巢中。
我在合肥生活了18年,我出生在那里。
家住在淝河边,“合肥”是因为淝水在那里交汇而得名的。
合肥是一座小城市,只有一条叫做“长江路”的主干道,我只记得三路公共汽车——一路、三路和十一路。后来我踏上了北京的地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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