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症状视而不见,还振振有辞地说:“人人都可能出现异常状况,或者偶尔遭受到小灾小病的打击。”为了逃避应当承担的责任,他们也可能中断工作,停止驾车,搬到新的城市,或者放弃参加某些活动。他们也可能吃止痛药,服用医生开的药丸,借助酒精或其他药品麻醉自己,试图自行消除这些症状。即便承认出现某些奇特的症状,他们也下意识地把责任归咎于外界—家人的漠视、朋友的虚伪、上司的压榨、社会的病态,甚至把问题归咎于自身命运不济。只有少数人正视自身症状,他们清楚地意识到,之所以出现异常是内心深处出现问题所致。他们听从潜意识的暗示,并从中获得帮助。他们接受缺点和不足,忍受治疗中必经的痛苦,也由此得到巨大的回报。
虽然意识可能与现实脱节,但无所不知的潜意识总能看清真相
神经官能症是人生痛苦的替代品;要让心理恢复健康,就要不惜任何代价坚持真理、尊重事实;如果我们偏离潜意识的意愿,就会产生心理疾病。
从另一方面说,没有任何行动,其本身也可视为是一种行动。
与上帝(潜意识)沟通,自我意识就会大幅度缩小。我们只想对上帝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就您的意愿。我想成为您表达思想的工具。我的自我意识并不重要,放弃自我,使我感受到莫大的喜悦。”与此同时,我们呈现出幸福而平和的状态,这和恋爱的状态颇为相似。倘若觉察到与上帝密切的关系,我们的空虚和寂寞,都会一扫而空,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神交”吧?
有些懒惰者只要举手之劳就能走出困境,实现自我完善。但是,除非他们受到强迫,不然的话,他们宁愿保持现状。这样的人,即便不能去爱别人,至少也算不上邪恶。真正的邪恶者却主动逃避完善,捍卫自己的懒惰,保持病态的自我。他们从不关心别人心智的成熟,甚至百般阻挠和破坏,宁可把对方伤害得体无完肤。他们病态的自我,无法容忍健康的心灵。他们一旦感受到健康心灵带来的威胁,就会尽可能予以破坏。因此,关于“邪恶”,我们可以给出这样的定义:邪恶是运用一切影响力,阻止他人心智成熟,阻碍别人自我完善的行为。一般意义的懒惰,只是对自己和他人缺少爱心,而邪恶则视爱为仇敌,与真正的爱完全对立。
爱是懒惰的对立面。一般意义上的懒惰,无非是消极地失去爱的能力。
所谓邪恶,就是为所欲为、横行霸道式的懒惰。
无所不在的熵的力量,试图把我们推回到人类进化的初期—那里有我们的幼年,有母亲的子宫,还有荒凉的原始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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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不在的熵的力量,试图把我们推回到人类进化的初期—那里有我们的幼年,有母亲的子宫,还有荒凉的原始沼泽。
直面问题会使人感觉痛苦。问题通常不可能自行消失,若不解决,就会永远存在,阻碍心智的成熟。我们都有这样的体验:问题降临,必将带来程度不同的痛苦体验。尽可能早地面对它们,意味着推迟满足感,放弃暂时的安逸和程度较轻的痛苦,体验程度较大的痛苦,如此才会得到回报。现在承受痛苦,将来就可得到更大的满足感;而不谋求解决问题,将来的痛苦会更大,延续的时间也更长。
首先,面对问题并感受痛苦;然后,解决问题并享受更大的快乐,这是惟一可行的生活方式。
过于强烈的依赖性,可能使我们强烈地亲近某个人,表面上我们与对方彼此深爱,实际上,依赖与爱之间,有着天壤之别。过分强烈的依赖感,多是来源于童年时期———患者父母缺乏爱的能力,且将不幸延续给下一代。只想获取却不愿付出,心智就会永远停留在婴儿期,这只会对人生构成限制和束缚,只会给人际关系造成破坏,而不会使情感走向完满,也会使卷入其中的人跟着遭殃。
你描述的不是爱,而是过分的依赖感。确切地说,那是寄生心理。没有别人就无法生存,意味着你是个寄生者,而对方是寄主。你们的关系和感情,没有自由的成分。你们是因为需要而不是爱,才结合在一起的。真正的爱是自由的选择。真正相爱的人,不一定非要生活在一起,充其量只是选择一起生活罢了。
所谓自律,是以积极而主动的态度,去解决人生痛苦的重要原则,主要包括四个方面:推迟满足感、承担责任、尊重事实、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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