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还向我摇尾巴,伸出舌头舔我的脸
大吉匍匐着身子,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阵阵低吠。
门铃在门边上,我试着去按了一下。似乎是里面的弹簧坏了,按钮碰到指尖,“噗”的一声瘪了下去,就这么弹不回来了。也听不到铃声响起。
滑动铁门微微虚掩,露出恰好能容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一只胖胖的,成年的猫。已被风雨剥蚀得沙沙作响裂开了大缝的车座上,猫的尸体仰面朝天僵在那里。白色和浅茶色相间的毛已经斑驳脱落,随处可见粉色的皮肉。猫的双眼已经干涸,仿佛埋着两粒黑色的梅干。半张的嘴的两端向耳朵方向咧去,好像被切开了一般,那样子就好像一边想像着什么一边不出声地笑着。蚂蚁不停地从它鼻孔里爬出爬进。
宽阔的树大道从校门口一直延伸开去,两侧长满了高大的树。
在夏日阳光的灼烧之下,操场上的沙砾异常干燥。
这么想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些尸体有两个共同的特征。一个是所有尸体的后足关节——如果是人就是膝盖关节——全部都被扭向了与正常相反的方向。另一个就是这些死去的狗和猫的嘴里都塞着一块白色的香皂。
咚!大风吹在窗上,窗玻璃一阵明显的狂震。
窗外。虽然是白天,可是天色黯然。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的云朵向远方伸展,在窗户之间飞快地从左向右游移。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