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鬼的男人先折磨了一会儿女人的身体出了一口气,然后再次从后面贴近女人,在呼吸刚刚平稳下来的女人耳边说:“别着急,更厉害的还在后边呢。”
凛子赶紧往回缩脖子,但久木却毫不介意地从后面伸出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指尖在乳头周围轻轻划着圈。
“不行……”
凛子想遮住前胸,可是乳头却像已经苏醒过来了一样挺立着。久木继续怜爱地用指尖反复爱抚了一会儿后,悄悄把嘴唇凑了上去。
“你要干吗?”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接下来他要干什么。
久木不去理会她提出的问题,低着头钻进被单里,把右手揉着的乳头含进嘴里。
在长久拘束中被解放的凛子徜徉在舒适的快感中,但她陶醉的时间只有短暂一刻。
逐渐展现恶鬼本性的男人不会一直让女人只是沉浸在舒适里。感觉中他左手抱着女人上身,右手从颈部、背部、腰部然后到臀部,用那种慢慢的、指尖若即若离而无限柔软方式沿着肌肤滑下去……
这样温柔、似有若无的轻轻触摸,让女人的感觉敏锐起来。
男人用指尖反复地爱抚,指头从女人腰部触及到臀部时,凛子已无法忍受似地呻吟着。
“不要……”
到这时刚才的舒适感变成了酥痒难耐。
像凛子这种一开始矜持、像楷书般一板一眼的女人,从各种拘束中解放,知晓欢愉而兴奋,进而如一个成熟女人般奔放,最后深深耽溺在淫荡的情爱世界里,那是女人肉体的崩落过程,同时也是女人身体恢复潜藏本能后的模样,对男人来说,没有比目睹这变貌更刺激更感动的了。
如果详细看到这一过程,就可以用身体确切感知是什么潜藏在女人身体里,它又是如何改变的真实情况。
对男人来说,没有比确认自己最爱的女人在性的欢愉中逐渐苏醒更快乐骄傲的事了。起初像紧实蕾苞般稚嫩的肉体,慢慢放松,增强柔软度,而后像盛开的花朵般绽放芬芳。能够参与这整个过程就是自己的存在深植在她肉体深处的证据。至少,男人是这么相信,从中得到可以说是生存价值的满足。
刚才凛子说是他教的,正是说因为久木而让她醒觉潜藏在肉体深处的悦乐,也就是说
她过去不曾知道竟有这种快乐,甚至和丈夫之间也不曾感受过这层快乐的告白。
“太好了……”久木在凛子耳畔低语,“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
现在久木仿佛感觉到自己在凛子体内钉进了一根楔子,这根粗壮有力的楔子从她的腰际一直贯穿至头顶,她再挣扎也已无法逃脱。“你再也逃不[...]
久木按捺住想一问究竟的冲动,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任由她拼命挣扎却难以逃脱地紧贴着她,凛子反复着小小的痉挛而达到高潮。
久木再次开口向她发问,是在几分钟以后。
发生关系前一直秉持有夫之妇矜持的凛子,似乎以方才的开放为耻,轻轻侧身躬着背,拉起被单盖在胸口到腰部一带。
久木从后边将下巴靠在她浑圆的肩膀上低语。
“你刚才说可怕……”
是久木呼出的热气触及耳根的缘故吧,凛子身躯倏地一缩,没有回答。
“什么可怕?”
久木再问一次,凛子那满足后稍微慵懒的声音呢喃着:
“好像全身的血液逆流向体外喷出似的……”
那是身为男人的久木无法想像的感觉。
“可是,感觉很好吧?”
“当然,而且不只是好……”
“我想听听看[...]
不是夏天结束秋天才来,而是在夏天里已酝酿秋的气息。
“大自然和人事安排看起来都像是在某一天突然发生了变动,而实际情况是在那之前就已经在动了,只是没人注意罢了。”
“秋来不在夏尽处!”
也正因为疯狂使两人更加亲密,当然这种心态中也有着彼此不畏展示那种姿态的情分的骄纵与豁然。
刚才在月光下还矜持的肉体已成一道直往上窜的火柱,在眉毛连成一线的似哭带笑的表情中达到高潮。久木喜欢看凛子高潮时的表情,像哭,像生气,也像在撒娇。那难以捕捉的千变万化表情中似乎蕴藏着女人无限的情欲与妖娆。
凛子赶紧往回缩脖子,但久木却毫不介意地从后面伸出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指尖在乳头周围轻轻划着圈。
这样温柔、似有若无的轻轻触摸,让女人的感觉敏锐起来。男人用指尖反复地爱抚,指头从女人腰部触及到臀部时,凛子已无法忍受似地呻吟着。“不要……”到这时刚才的舒适感变成了酥痒难耐。但是男人不会因她这悲鸣般的呻吟就停止,现在开始不是爱她的男人了,而是变成恶鬼的男人正君临
每回想到和凛子的邂逅,久木总要感叹爱情之不可思议,感觉是命运的安排。
从今以后可以不慌不忙、自由自在地生活了。不论怎么挣扎奋斗,一辈子终究只是一辈子。观念一旦改变,过去觉得重要的东西不再那么重要,反而是从来不觉得太珍贵的事物突然变得珍贵起来。
男人诉说想要更频繁长久地相会,女人表示接受,就此发誓相知相许自然浪漫非常,并可以暂时陶醉在爱情的梦境里,然而一旦恢复冷静,想到今后会如何时,马上就会意识到现实的冷酷而让人穷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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