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涉入人际关系就会或大或小地受伤,也会伤害别人。阿德勒曾说“要想消除烦恼,只有一个人在宇宙中生存”。但是,那种事情根本就无法做到。
就像有脸红恐惧症的她害怕被男性拒绝一样,你也很害怕被他人否定。害怕被别人轻视或拒绝、害怕心灵受伤。你认为与其陷入那种窘境倒还不如一开始就不与任何人有关联。也就是说,你的“目的”是“避免在与他人的关系中受伤”。
哲人:不,不是定罪。阿德勒的目的论是说:“无论之前的人生发生过什么,都对今后的人生如何度过没有影响。”决定自己人生的是活在“此时此刻”的你自己。
哲人:我有一位年轻朋友,虽然梦想着成为小说家,但却总是写不出作品。他说是因为工作太忙、写小说的时间非常有限,所以才写不出来作品,也从未参加过任何比赛。
但真是如此吗?实际上,他是想通过不去比赛这一方式来保留一种“如果做的话我也可以”的可能性,即不愿出去被人评价,更不愿去面对因作品拙劣而落选的现实。他只想活在“只要有时间我也可以、只要环境具备我也能写、自己有这种才能”之类的可能性中。或许再过5年或者10年,他又会开始使用“已经不再年轻”或者“也已经有了家庭”之类的借口。
哲人:不,不是你不能改变。人无论在何时也无论处于何种环境中都可以改变。你之所以无法改变,是因为自己下了“不改变”的决心。
哲人:我还要再次引用阿德勒的话。他这么说:“重要的不是被给予了什么,而是如何去利用被给予的东西。”你之所以想要变成Y或者其他什么人,就是因为你只一味关注着“被给予了什么”。其实,你不应该这样,而是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如何利用被给予的东西”这一点上。
这直接决定了我们的生活。人生不是由别人赋予的,而是由自己选择的,是自己选择自己如何生活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所谓愤怒其实只是可放可收的一种“手段”而已。它既可以在接电话的瞬间巧妙地收起,也可以在挂断电话之后再次释放出来。这位母亲并不是因为怒不可遏而大发雷霆,她只不过是为了用高声震慑住女儿,进而使其听自己的话才采用了愤怒这种感情。
青年:您是说愤怒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
哲人:所谓“目的论”就是如此。
哲人:不,这正是“原因论”和“目的论”的区别所在。你所说的全都是根据原因论而来的。但是,如果我们一直依赖原因论,就会永远止步不前。
哲人:如果一味地关注过去的原因,企图仅仅靠原因去解释事物,那就会陷入“决定论”。也就是说,最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的现在甚至未来全部都由过去的事情所决定,而且根本无法改变。是这样吧?
青年:那么,您是说与过去没有关系?
哲人:是的,这就是阿德勒心理学的立场。
你对自己的人生感到茫然。为什么茫然呢?那是因为你想要选择“自由”,也就是想要选择不惧招人讨厌、不为他人而活、只为自己而活的道路。
因为过去和未来根本不存在,所以才要谈现在。起决定作用的既不是昨天也不是明天,而是“此时此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能称为旅行。跨出家门的那一瞬间,“旅行”已经开始,朝着目的地出发途中的每一个瞬间都是旅行。当然,即使因为某些事情而没能够到达金字塔,那也并非没有旅行。这就是现实性的人生。
人生就像是在每一个瞬间不停旋转起舞的连续的刹那。并且,暮然四顾时常常会惊觉:“已经来到这里了吗?”
也许这样的父亲只能靠“行为标准”来认可自己的价值。认为自己工作了这些时间、挣了足以养活家人的钱、也得到了社会的认可,所以自己就是家里最有价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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