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在黄金和闪光绸中行进,
哦,浓密的头发直滚到脖子上!
在空中浮动又充塞我的鼻孔
狂风季节盛开的埃斯库罗斯之梦
不时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语音
我在悲哀中哑然失笑,我在欢乐中黯然泪笑,
我从最辛酸的苦酒中品出甜美的滋味来;
我往往把事实当成谎言,
又因举目望天而坠入陷阱。
但这声音却安慰我说:“清留住你的梦幻;
聪明人可没有疯子这么美妙的梦境!”
有的水手用烟斗戏弄它的嘴,
有的又跛着脚学这残废的鸟!
诗人啊就好像这位云中之君,
出没于暴风雨,敢把弓手笑看;
一旦落地,就被嘘声围得紧紧,
长羽大翼,反而使它步履艰难。
具有一种无限物的扩展力量,
在厌倦和巨大的忧伤的后面,
它们充塞著雾霭沉沉的生存,
诗人啊就好像这位云中之君,
出没于暴风雨,敢把弓手笑看;
一旦落地,就被嘘声围得紧紧
这就是“厌倦” !——眼里不由自主地满含泪水,
它抽起水烟筒,对断头台居然浮想联翩。
这清辉来自提炼原初光线的熔炉里,
痛苦正是绝无仅有的高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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