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这东西,是很要命的,你听起来头头是道,可实际上却忽略了问题的另一个方面。理学是希望通过研几式自我反省,尽最大可能的灭除人性中的缺陷与不足,让人呈现出一个全新的精神状态。正所谓《大学》开篇所云: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里说到的在亲民,就是要让自己成为另一个人,焕发出人性的光辉。
但是理学的研究者及倡导者,却忽略了这样一个问题:譬如水是生命之源,但偏偏有许多人溺死在水中。譬如火是人类文明的开端,但偏偏有许多人烧死在火中。溺死人的水,就是水的缺陷与不足了,可是你能让水消除这个缺陷吗?烧死人的火,就是火的缺陷与不足,可你能让火去除这个缺陷吗?
人性也是这样,善也是它,恶也是它,[...]
所以曾国藩的日记记载,不过是一个姿态,就是要让领导知道,他在遵从领导的指示办理。但他真正要做的,是依据他自己的人生哲学,走他自己的路。
此后的曾国藩,将不停的在日记中唠叨时间不够用。人生就是这样,当你不知道做些什么的时候,时间大把大把的浪费,却仍嫌不够。而当你思想形成,人生目标明确而后,这时候你最缺的,就是时间了。
在他自己的日记中,曾国藩披露了他所掌握的智慧要点。
他将人世间的事务分成两种,一种是人力所及的,另一种是自己所无法掌控的。明智的选择,就是将精力倾注于自己能所掌控的领域中,而对于自己所无法掌控的,只能是抱以无限的乐观期许,但注定是无能为力。
男亦不求速效,观其领悟,已有心得
声雄者,如钟则贵,如锣则贱;声雌者,如雉鸣则贵,如蛙鸣则贱
有弱态,有狂态,有疏懒态,有周旋态。飞鸟依人,情致婉转,此弱态也。不衫不履,旁若无人,此狂态也。坐止自如,问答随意,此疏懒态也。饰其中机,不苟言笑,察言观色,趋吉避凶,则周旋态也。皆根其情,不由矫枉。弱而不媚,狂而不哗,疏懒而真诚,周旋而健举,皆能成器;反之,败类也。大概亦得二三矣
盖人不读书则已,亦既自名曰读书人,则必从事于《大学》。《大学》之纲领有三,明德新民止至善,皆我分内事也。昔卖书不能体贴到身上去,谓此三项,与我身毫不相涉,则读书何用?虽使能文能诗,博雅自诩,亦只算识字之牧猪奴耳,岂不谓之明理有用之人也?朝廷以制艺取士,亦谓其能代圣贤立言,必能明圣贤之理,行圣贤之行,可以居官莅民,整躬率物也。若以明德新民为分外事,则虽能文能诗,而于修己治人之道?关茫然不讲,朝廷用此等人作官,与用牧猪奴作官,何以异哉?
眼睛处于静态之时,目光安详沉稳而又有光,真情深蕴,宛如两颗晶亮的明珠,含而不露;处于动态之时,眼中精光闪烁,敏锐犀利,就如春木抽出的新芽。双眼处于静态之时,目光清明沉稳,旁若无人。处于动态之时,目光暗藏杀机,锋芒外露,宛如瞄准目标,一发中的,待弦而发。以上两种神情,澄明清澈,属于纯正的神情。
两眼处于静态的时候,目光有如萤火虫之光,微弱而闪烁不定;处于动态的时候,目光有如流动之水,虽然澄清却游移不定。以上两种目光,一是善于伪饰的神情,一是奸心内萌的神情。两眼处于静态的时候,目光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处于动态的时候,目光总是像惊鹿一样惶惶不安。以上两种目光,一则是有智有能而不循正道的神情,一则是深谋图巧又怕别人窥见他的内心的神情。具有前两种神情者多是有瑕疵之辈,具有后两种神情者则是含而不发之人,都属于奸邪神情。可是它们却混杂在清纯的神情之中,这是观神时必须仔细加以辨别的。
文人论神,有清浊之辨。清浊易辨,邪正难辨。欲辨邪正,先观动静;静若含珠,动若木发;静若无人,动若赴的,此为澄清到底。静若萤光,动若流水,尖巧而喜淫;静若半睡,动若鹿骇,别人而深思。一为败器,一为隐流,均之托迹于清,不可不辨。
[ 译文]
古之医家、文人、养生者在研究、观察人的"神"时,一般都把"神"分为清纯与昏浊两种类型 。"神"的清纯与昏浊是比较容易区别的,但因为清纯又有奸邪与忠直之分,这奸邪与忠直则不容易分辨。要考察一个人是奸邪还是忠直,应先看他处于动静两种状态下的表现。眼睛处于静态之时,目光安详沉稳而又有光,真情深蕴,宛如两颗晶亮的明珠,含而不露;处于动态之时,眼中精光闪烁,敏锐犀利,[...]
看头部的骨相,主要看天庭、枕骨、太阳骨这三处关键部位;看面部的骨相,则主要看眉骨、颧骨这两处关键部分。
这虽然可笑,却有着深刻的道理:笨鸟先飞,活人先挽。所谓成功之道,无非不过是快人一步而已。
曾国藩此生,从不做无用功,他知道每个人都是要死的,都需要挽联,所以先把挽联替你准备好,谅你到时候也无话可说。
提前做好人生的必然课题,这就是曾国藩所做的事情。
这世上的大多数人,其实最多也只需要这四样东西:只要你勤奋,就不会遭受贫穷;只要你俭朴,就不会引来无妄之灾;只要你忠厚,就不会触犯法律;只要你讲诚信,就能够赢得信誉,赢得别人的认同。这就么简单,人生就顺利抵达于幸福之彼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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