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地震五天后她出走时,留下的纸条写着“再不想回这里了”,还简明扼要地写了她为何不愿同小村一起生活的理由。
问题是你什么也没给予我——妻写道——再说得清楚些,你身上没有任何足以给我的东西。你诚然温柔亲切英俊潇洒,可是和你一起生活,就好像同一团空气在一起。这当然不是你单方面的责任。能喜欢你的女性我想大有人在。电话也请不要打来。我剩下的东西请统统处理掉。
然而,小村——其本人也不明究竟何故——同妻在一个屋顶下朝夕相处,就是有一种四肢放松舒心惬意之感。夜晚睡觉十分香甜,以往给怪梦扰醒的情形再未出现。勃起坚挺,做爱如胶似漆,不再为死和性病以至宇宙之大担惊受怕。
1995年对于日本是色调极为灰暗的一年。除了经济仍在泡沫经济破灭后的萧条谷底喘息不止,还连续遭受了战后最惨重的天灾人祸。1月发生神户大地震(日本称“阪神大震灾”),3月发生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地震摧毁了日本抗震施工技术的神话,“毒气”终结了日本社会安全的神话。加上经济发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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