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费尔南达因丢失了结婚戒指把家里搅得地覆天翻,最后还是乌尔苏拉在孩子们房间的壁架上找到。其实很简单,当其他人漫不经心地四下走动时,乌尔苏拉用剩余的四种感官关注着他们,免得被他们不小心撞到;一段时间后她发现家里的每个人每天都在无意中重复同样的路线,做同样的事,甚至在同一时刻说同样的话。只有当他们偏离这些刻板的常规时,才会有丢东西的危险。因此乌尔苏拉听见费尔南达为丢了戒指而沮丧,立刻想起她当天所做唯一与往日不同的事就是晾晒孩子们的床席,因为前一天夜里梅梅发现了一只跳蚤。那时孩子们也帮忙干活,由此乌尔苏拉想到费尔南达一定是将戒指放在了他们唯一够不着的地方——壁架上。而费尔南达只在她平常经过的路[...]
她意识到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并非像她想的那样,由于战争的摧残而丧失对家人的情感,实际上他从未爱过任何人,包括妻子蕾梅黛丝和一夜风流后随即从他生命中消失的无数女人,更不必提他的儿子们。她猜到他并非像所有人想的那样为着某种理想发动那些战争,也并非像所有人想的那样因为疲倦而放弃了近在眼前的胜利,实际上他成功和失败都因为同一个原因,即纯粹、罪恶的自大。她最终得出结论,自己不惜为他付出生命的这个儿子,不过是个无力去爱的人。他还在她腹中的时候,一天晚上她听见他哭泣。那清晰可辨的哭声惊醒了身边的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他高兴地认定儿子拥有腹语能力。其他人则预测他会成为一个预言家。而她却浑身颤抖,确信[...]
堂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乌尔苏拉的曾祖父和他合作经营,短短几年就积累下大笔资产。几个世纪后,克里奥约人的玄孙和阿拉贡人的玄孙女结成夫妇。为此,每当乌尔苏拉因丈夫的荒唐而光火时,总要越过三百年的因缘巧合,诅咒弗朗西斯·德雷克袭击里奥阿查的那个时刻。这不过是一种发泄,因为事实上他们俩至死都没有分开,联结他们的是比爱情更坚固的东西:共同的良心谴责。他们是表兄妹。两人一同在那古老的村落长大,各自的先辈凭着辛劳和良好的习惯把那村落变成了全省最好的村庄之一。尽管从一降生他们的婚姻就在意料之中,但当他们表示出要结合的愿望,家长们还是试图阻止。他们害怕这两个数百年交好的家族这一代健康的后裔会遭受生出鬣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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