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人最后怀疑的不是某些事情,是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做。而佛法是让人超越自我。
在成都,他尝试穿着僧衣去酒吧。也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那里,就像凡高不该出现在梦露旁边。一些人打量和围观他,也有直接过来问他在干什么。“但又为什么不能呢?只是换了一种可能性。其实是一个接不接受的问题。真正的不和谐,不是我出现在那里,而是我的出现让他们感觉到的不和谐。这说明他们自身是不和谐的。”
后来去了更多的地方,见到更多的人,觉得人的思想意识不一样,穿着不一样,做事和聊天的方式不一样。觉得这才是更需要适应的。
他曾试过在北京的三里屯或上海的新天地这种人群密集而流动的地方打坐。仿佛是故意设计给自己的一个挑战。“外在环境的变化对我来说其实是一样的。”
在北京,有时候醒过来,突然之间会以为还在寺院里,往外一看才发现不是。北京有很多楼,很多车,很多人,但也就如此而已。
我会想这是不是长久的,是不是究竟的。如果还是依赖于条件,很快就会出现麻烦。比如我可能不愿意去试着变成一个歌手,因为这可能让我更困惑。在一艘船里,我享受,觉得它美,但不想成为船长。感受一下没关系,但是不可能变成我的生活方式。
但它们只是服务员,无关紧要。对我的生命来说,只是一些表象的东西。我可以享受,也随时可以完全隔绝。有没有不会有太大的关系。没有这样的梯子,我照样可以去想去的地方,只是换种方式。
在艺术形式中,有时人试图找到的是某种自己的向往吧。
音乐没有解释任何东西。一本书也没有解释任何问题。问题都是自己的,它只是给你一面镜子,是你自己在解释。因缘也是自己的欲望招来的。当我什么都没有,享受一种禅修的状态,也很好。作用有各种可能性,对人的影响不一样。每个人从佛陀的话中得到的信息也不一样。
不玩游戏。很多人在游戏里虚拟人生,把自己投放进去,获得游戏里的成就感。这样会产生依赖,把很多现实问题抛在脑后。僧人很少对游戏上瘾,会分辨到底谁在玩谁。我们觉得外面世界的很多东西都是虚幻的,更不用说游戏了
“很多人不喜欢看哲学,但哲学也可以用很美的语言诠释。泰戈尔就有一些那样的诗句,用很美的语言阐述思想和哲学。”
现在的他,想过写一种诗歌,称它为“问诗”。记录一些经典的问答,可能只有两三句。这个想法是在辩经院里产生的,因为有时惊叹两个人之间的辩论可以让人获得很大的突破。把它变成文字,变成哲学思考,这是一种提醒。
类似相对论。不落入有无。没有极端。学了中观的人不会偏激。在格鲁派里,非有和非无可以同时存在,有各种可能性,而不局限于某个特定的概念、某个定义或形式。老师提倡先由质疑开始,这跟其他学派不太一样。
喀巴大师在创建格鲁派之前,举行了很多辩论。格鲁派需要完全清楚自己的开始,所以会说闻思修,注重理论学习。了解概念要像了解地图一样。如果没有辩论,就只是演说自己的观点。
脑子也要很灵活。学院有一个老僧人,一直都沉浸在经书里,学习非常好,很多人不懂的问题都可以问他。但在辩论大会上就辩不过人家,因为反应太慢了。可能在考虑回答一个问题时对方已经又提了三个。你要回答三个问题,就不容易回答好,还会互相矛盾。
他指着茶几做了一个比喻。物质的作用决定它的性质。用它喝茶,它是茶几。坐在上面,它就成了椅子。如果烧了,它是柴火。事实上它有很多不确定性。所以会产生辩论。在寺院,四月份辩论会很多。一直被问,一直回答。一点点漏洞就可能被对方放大成很大的错误。结果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如果自己的论点反驳了自己,就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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