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消逝,能留下的只有记忆。而记忆是实在还是虚幻?它摸不着看不到,但它却又是那样沉重的铭刻在心。
这样想着的也许是小白龙,也许是猪八戒,也许是阿瑶,也许是每一个人。当小白龙在鹰愁涧底感觉着水在无声的极缓的流动,她知道那是时间在逝去。但她的回忆却永远鲜艳,一切都仿佛是许久以前。
“何人……何人生我?生我又为何?”玄奘喃喃道,“既带我来,又不指我路……为何,为何啊!”
他抬头高声问天,苍天默默,唯有一滴泪滑落嘴边。
“我再问一个,还是刚才那个法明答不出那个,如何是空?”
“破!”玄奘想也不想就说。
“是么?”
“不是!”
“不是还答!”天杨瞪眼道。“找打!”
“不是还问!”玄奘也叫起来。“欠揍!”
两人大眼瞪小眼。众僧都惊的呆了。
良久,天杨长叹一声:“你说的极是。我败了。”
“什么是佛?”
玄奘看看头上,又看看脚下,再看看门外……
“你丢东西了么?快想啊!”法明急了。
“想什么?他已经答出来了:无处不是佛。小师父,真有你的!”天杨说。
天杨:“如何是禅?”
法明:“是。”
天杨:“如何是正法眼?”
法明:“不是。”
天杨:“如何是空?”
法明:“问。”
天杨:“是么?”
法明:“不是么?”
天杨:“是么??”
法明:“这……”
“哈哈哈哈!”天杨大笑起来,“原来你就这两下子。”
“法明长老,久闻金山寺佛法昌盛,特来请教。”那持禅杖的老和尚道。
“天杨师父,不敢。”
“什么不敢?”天杨忽厉声道,“敢做不敢应么?”
法明长老一愣,才悟道这就开始论法了,于是一笑答道:“敢应不敢放。”
“放下!”
“我两手皆空,放什么?”
“那为什么还抓着?”
“心有灵犀。”
是不是选择任何一个方向,都会游向同一个宿命呢?
我是一个和你一样不肯忘记前世而宁愿承受痛苦的人
几世辛苦为哪般啊,后世前生赎不完
“你怕观音你怕玉帝……”
“闭嘴!我不怕……”
“你怕如来你怕二郎神你怕大狼狗!”
“我——不——怕!”
“你怕死你怕没人理你怕人笑你你怕不象人你怕别人说你怕……”
“你——住——嘴——!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啊——”
孙悟空高高跳起,一棒打在大石上。
“轰——”一声剧烈的爆鸣,尘烟散尽,地上赫然已多了个又深又宽的巨坑。
孙悟空在坑中心,满身的尘灰,气息急促,口里还尤自念着:“我不怕,我不怕,不怕……”
一个几万年的恶梦从此就开始了。
阿瑶现在还清楚记得那个场景:一只猴子出现在桃树上,他靠在树杈上,翘着腿,得意的瞟着她。
“小姑娘,俺可不好吃!”
这是他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现在阿瑶在终年黑暗的万灵之森中,坐在孙悟空曾坐过的那颗树上,她一闭上眼睛,就闪现出所有的一切。
“小姑娘,俺可不好吃……”
“老太太,别提你那些从前了,你认错人了……”
阿瑶紧闭上眼,泪水从她那老树皮般的脸上滑了下来。
那天上,有一轮那么蓝的月亮。满天的银河,把光辉静静照在一只哭泣的猪身上
我头上的紧箍一天不除,我就一天不觉的自由
不了就不了吧,做猪又如何做神又如何呢,也许猪更快乐一点哈哈哈哈……
月光下,映着一对爱人,他们紧紧相拥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