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这些场合,一旦他在对客观对象的研究中 开始注意到我是如何受此影响的,就必然会按照我们感情之间的或多或少的差 别,对我产生或多或少的不满:在上述所有场合,他自己的情感就是用来判断我 的情感的标准和尺度。
如果我们听到一个人为自己遭到不幸大声痛哭,而设想这种不幸 落在自己身上时不可能产生如此剧烈的影响,我们就会对他的悲痛感到震惊;并 且,因为我们对此不能体谅,就把它看做胆小和软弱。
当不幸者找到一个能够向他倾诉自己悲痛的原因的人时,他们是多么宽慰 啊!由于他的同情,他们似乎解除了自己的一部分痛苦,说他同不幸者一起分担 了痛苦也并非不合适。他不仅感到与不幸者相同的悲痛,而且,他好像分担了一 部分痛苦,感到减轻了不幸者的重压。然而,通过诉说自己的不幸,不幸者在某 种程度上重新想到了自己的痛苦。他们在回忆中又想起了使自己苦恼的那些情 况。因而眼泪比从前流得更快,又沉浸在种种痛苦之中。但是,他们也明显地由 此得到安慰,因为他们从对方同情中得到的乐趣更能弥补剧烈的悲痛,这种痛苦 是不幸者为了激起同情而重新提起和想到的。相反,对不幸者来说,最残酷的打 击是对他们的灾难熟视无睹,无动于[...]
论相互同情的愉快 不管同情的原因是什么,或者它是怎样产生的,再也没有比满怀激情地看到 别人的同感更使我们高兴,
我们甚至同情死者,而忽视他们的境况中真正重要的东西,即等待着他们的 可怕的未来,我们主要为刺激我们的感官但对死者的幸福不会有丝毫影响的那些 环境所感动。我们认为,死者不能享受阳光,隔绝于人世之外,埋葬在冰凉的坟 墓中腐烂变蛆,在这个世界上消声匿迹,很快在最亲密的朋友和亲属的感伤和回 忆中消失,这是多么不幸啊!
我们清楚地看到他对其发怒的那些人的情况,以及后者由于对 方如此激怒而可能遭受的伤害。因此,我们容易同情后者的恐惧或忿恨,并立即 打算同他们一起反对使他们面临危险的那个发怒者。
发怒者 的狂暴行为,很可能激怒我们去反对他本人而不是他的敌人。因为我们不知道他 发怒的原因,所以也就不会体谅他的处境,也不会想象到任何类似它所激发的激 情的东西。
旁观者的 情绪总是同他通过设身处地的想象认为应该是受难者的情感的东西相一致的。
我们对他们的不幸抱有的同情不比对他们的幸 福抱有的同情更真挚。
我们并不期望从一个泛泛之交那里得到比朋 友更多的同情;我们也不能向前者揭示能向后者诉说的所有那些详细情况;因此, 我们在他的面前显得非常镇静,并且倾注心力于那些他愿意考虑的有关我们处境 的概要说明。我们更不期望从一伙陌生人那里得到更多的同情,因此我们在他们 面前显得更为镇静,并且总是极力把自己的激情降低到在这种特殊的交往之中可 以期待赞同的程度。
虽然人类天生具有同情心,但是他从来不会为了落在别人头上的痛苦而去 设想那必然使当事人激动的激情程度。那种使旁观者产生同情的处境变化的想象 只是暂时的。
可是,起初我们赞成别 人的判断,并不是因为它有用,而是因为其恰当正确、符合真理和实际情况;很 显然,我们认为别人的判断富有才能不是因为其它理由,而是因为我们发现自己 的判断跟它是一致的。同样,起初鉴赏力表示赞同,也不是因为其有用,而是因 为其恰当和精确,同鉴赏的对象正好相称。
如果 我们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就会发现它所引起的情感同我们的情感吻合一致,由于 同激起它们的客观对象相符相称,我们就自然赞同这些感情;反之,由于过分和 不相称,我们就自然不会对此表示赞成。
产生各种行为和决定全部善恶的内心情感或感情,可以从两个不同的方面或 两种不同的关系来研究:首先,可以从它同产生它的原因,或同引起它的动机之 间的关系来研究;其次,可以从它同它意欲产生的结果,或同它往往产生的结果 之间的关系来研究。
爱是一种令人愉快的感情,恨是一种不愉快的感情;因此我们希望朋友同情 自己的怨恨的急切心情,甚于要求他们接受自己友谊的心情。虽然朋友们很少为 我们可能得到的好处所感动,我们也能够原谅他们,但是,如果他们对我们可能 遭到的伤害似乎漠不关心,我们就完全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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