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基督教只重视人,虽然所有物种都。被放人了诺亚方舟,但从来没有给其他生命与人类同等的地位,而佛教是普度众生的,所以我来到了东方。但……现在看来哪-里都-样
"物种共产主义的思想萌芽在古代东方就出现了。" "你指的是佛教?"
伊文斯停下来,用很惊奇的目光看着叶文洁,夕阳透过重重林木照进来,在他的眸子中闪亮。叶,你真的以为我是为了这片树林?"他笑着摇摇头,扔下了手中的斧子-,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我现在要想制止他们,轻而易举。"他把一只空的工具袋放到地上,示意叶文洁坐下,接着说,"我刚从美国回来,父亲在两个月前去世,我继-承了他的大部分遗产。哥哥和姐姐只各得了五百万。这让我很意外,真的没想到他最后能对我这样,也许,他在内心深处还是看重我的,或者,看重我的理想。不把不动产-算在内,知道我现在能支配的钱有多少吗?大约四十五亿美元。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们停止砍树,然后让他们种树,让我们目力所及的黄土山都被这样的速生林覆盖,[...]
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在遥远的过去,领主对奴隶也有过这种想法。不要忘了技术,总有一天,人类能够合成粮食,而早在那之前,我们就应该做好思想和理论上的准备。其实,物种共产主义-是《人权宣言》的自然延续,法国大革命二百年了,我们居然还没迈出这一步,可见人类的自私和虚伪
物种共产主义,这是我创立的一个学说,也可以说是一个信仰,它的核心理念就是:地球上的所有生命物种,生来平等
父亲对我寄予很大的希望,但他最终也没有使我成为他希望的人。在往后的日子中,那些濒死的海鸟眼睛一直在背后盯着我,决定了我的人生。在我十三岁的生日时,父-亲问我将来的打算,我说没什么,我只想当个救世主而已。我的理想真的不宏伟,只是想拯救一个濒临灭绝的物种,它可以是一种不漂亮的鸟,一种灰乎乎的蝴蝶,或是一-种最不起眼的小甲虫。后来我去学习生物学,成为一个鸟类与昆虫学家。在我看来自己的理想很伟大,拯救一种鸟或昆虫与拯救人类没有区别,生命是平等的,这就是物种-共产主义的基本纲领。
"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他问我是否记得那副小恐龙骨架。我当然记得,那是在石油勘探中发现的,很完整,父亲花大价钱把它买了下来,安放到外公的庄园里。-父亲接着说:麦克,我给你讲过恐龙是怎样灭绝的,一颗小行星撞击了地球,世界先是一片火海,然后陷人漫长的黑暗与寒冷……那天夜里你被噩梦吓醒了,你说梦中自己-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时代。现在我要告诉你当时想说但没说出来的一件事:如果真的生活在白垩纪晚期,那是你的幸运,因为我们的时代更恐怖,现在,地球生命物种的灭绝-速度,比白垩纪晚期要快得多,现在才是真正的大灭绝时代!所以,孩子,你看到的这些算不了什么,这不过是一个大过程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我们可以没有[...]
难道只有拯救人类才称得上救世主,而拯救别的物种就是一件小事?是谁给了人类这种尊贵的地位?不,人-不需要救世主,事实上他什1现在过得比应得的好多了
在她的心灵中,对社会刚刚出现的一点希望像烈
日下的露水般蒸发了,对自己已经做出的超级背叛的那一丝怀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将宇宙间更高等的文明引人人类世界,终于成为叶文洁坚定不移的理想。
独臂女人说:"最近有一部电影,叫《枫》,不知你看过没有?结尾处,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儿站在死于武斗的红卫兵墓前,那孩子问大人:他们是烈士吗?大人说不是;孩子又问:他们是敌人吗?大人说也-不是;孩子再问:那除他们是什么?大人说:是历史。"
在叶文洁的记忆中,这段日子不像是属于自己的,仿佛是某片从别的人生中飘落的片断,像一片羽毛般飞人自己的生活。这段记忆被浓缩成一幅幅欧洲古典油画,很奇怪,-不是中国画,就是油画,中国画上空白太多,但齐家屯的生活是没有空白的,像古典的油画那样,充满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色彩。一切都是浓烈和温热的:铺着厚厚乌拉草的-火坑、铜烟锅里的关东烟和莫合烟、厚实的高粱饭、六十五度的高粱酒……但这一切,又都在宁静与平和中流逝着,像电子边上的小溪一样。
冷静、毫不动感情地做了。我找到了能够为之献身的事业,付出的代价,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不在乎。同时我也知道,全人类都将为这个事业付出史无前-例的巨大牺牲,这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是的,那种超高强度的材料一旦能够大规模生产,建设从地表直达地球同步轨道的太空电梯就有了技术基础。对主而言,这只是一项很小的发明,但对地球人类却意义重-大。地球人类可以凭借这项技术轻易地进入近地空间。在太空建立起大规模的防御体系便成为可能。所以,必须扑灭这项技术。"
到这里来吧,我将帮助你们获得这个世界。我的文明已无力解决自己的问题,需要你们的力量来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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