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打交道,差不多在每个项目、每个客户那里都会碰到。但我不能说我了解维西尔,一个人不可能站在外面就可以了解里面的东西的。”
洪钧躺在浴缸里,想起他在ICE的时候,正是因为这种考虑,他规定员工不分级别,出差时都可以住当地一流的酒店,他严加控制的是出差的次数、人数和天数,但他不在酒店的单价上省钱,算下来,这样“奢侈”一年,比大家即使都去住大车店也没高出多少钱,酒店费用占全部经营费用的比重仍然很小
靠消费总量就可以和顶级的豪华酒店谈下很好的公司价格,比普通档次的宾馆再贵也贵不了多少,正是这不大的代价,却可以非常直接地提升公司的形象,展示着公司其实可能并不怎么强大的实力,让客户、合作伙伴甚至公众都会肃然起敬。另外,对员工也有很有效的功用,员工出差住进当地最好的酒店,会成为他一段长久的美好回忆,让他以在这家外企工作而自豪,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他也会有意无意地把这美好体验向他的家人、同学、朋友分享。当外企经营发生困难需要节约开支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控制差旅的数量,能不出差就不出差,能只去一个人就不派两个人,但他们不会降低差旅的规格标准,不会改住低档的地方
洪钧压住火气,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对玛丽说:“那我自己去吧,你忙你的。如果Jason来电话找我,你告诉他我去办签证了。Laura也真是的,给你派那么多活,也不看看你干得完干不完,想把你累死啊。我得和Jason说说,应该再请一个秘书来,这么多事一个人忙不过来嘛,除非找个能力更强一些的。”玛丽听着洪钧的这些话,脸上就像是个万花筒,变化了好几次。刚听了洪钧的头一句话,她是一阵轻松得意,心想又把一个差事推出去了;听洪钧接着说,她脸有些红,洪钧这么心疼她倒弄得她不好意思了;没想到洪钧话锋一转甩出了最后一句话,把她砸懵了,脸色变得白里透绿、绿里透白。她愣了半天,刚回过神来,想叫住洪钧说句什么,洪钧[...]
洪钧一听就火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儿,却也知道利用外企的矩阵式架构搞小动作了。外企里的很多岗位都是有两个头儿的,玛丽在北京,洪钧是她的老板,算是属地管理;玛丽是前台的接待员,做行政的,上海的财务经理劳拉也是她的老板,算是业务管理。水平低一些的,会利用这种双重管理来偷懒,洪钧让她做事的时候,她推托正忙劳拉的事,洪钧知道肯定当劳拉让玛丽办事的时候,她会推托正忙洪钧的事呢。水平高一些的,会在这种双重管理下走钢丝,想办法让两个老板都努力争取发展自己成为心腹,自己左右逢源,两边得好处。洪钧相信这玛丽还只属于低水平的玩法,洪钧恨的是那种走钢丝的高手。
Peter不会这么看的。他早向总部报了合智这个大项目的特大喜讯,总部也批准了我的任命,结果他白跑一趟,所有对媒体的安排全取消,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交代?你不明白,美国人是经济动物,而英国人是政治动物。”
David,记得我以前说过的,怎样算成功的销售吗?”小谭稍微愣了一下,马上挺直身子说:“成功的销售,就是让客户相信我们让他相信的东西。”洪钧把目光从小谭身上移开,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地说:“怎样算最失败的竞争呢?相信了对手让你相信的东西。这次,我是相信了对手和客户合着让我相信的东西。”
皮特满意地看了一眼洪钧,点着头说:“显然陈总裁接受了你的建议。对了,我们的那两家老对手怎么样?”
“在合智集团这个项目上,我们的主要对手是维西尔公司,科曼公司在合智项目上没有机会。因为科曼公司的软件最好安装在运行UNIX操作系统的服务器上,而合智集团的服务器都是运行微软的视窗系列操作系统的,我们和维西尔的软件都是既可以在UNIX也可以在微软视窗的环境里运行,所以合智是在我们和维西尔两家之中选择。维西尔公司的销售团队能力不行,到现在都没能和合智的高层建立密切的联系。所以在合智这个项目上,我们的对手一直是合智本身,其余两家都不是对手。”洪钧看到皮特扬起眉毛,似乎在等洪钧进一步说明,就接着说:“我担[...]
洪钧平静地接着解释:“我对陈总裁说,恰恰因为合智现在应该做好准备,所以应该尽早买软件。一旦新政策下来允许把很多人、很多负担转出合智,一旦合智一直要做的新产品被批准,我们的软件就可以保证合智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些改变,所以合智应该现在就开始我们的软件项目,而不是等到以后再做。”
皮特满意地看了一眼洪钧,点着头说:“显然陈总裁接受了你的建议。对了,我们的那两家老对手怎么样?”
“在合智集团这个项目上,我们的主要对手是维西尔公司,科曼公司在合智项目上没有机会。因为科曼公司的软件最好安装在运行UNIX操作系统的服务器上,而合智集团的服务器都是运行微软的视窗系列操作系统的,我们和维西尔的软件都是既可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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