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上高炉项目,因为唯有如此,才能从成千上万家炼钢小工厂里跳脱出来
36岁的宋如华谦逊而略带羞涩地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2003年7月,正在危机中苦熬的宋如华飞到东海普陀山烧香拜观音,一次捐出20万元香火钱,和尚送他一幅《金刚经》中的偈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宋如华默念一遍,无语转身离去。回成都后,他在全国各地的托普软件园搞了一次“树碑运动”,把各园的建设过程和托普业绩刻在大型的花岗岩上
戴国芳当着数千工人,面对高炉长跪不起,泪水与汗水交混而下。这一年是铁本的腾飞之年,全年的钢产量猛增到100万吨,销售收入超过25亿元。在当年度的《新财富》“中国400富人榜”上,他名列第376位,估算资产为2.2亿元。
一直到我写作此案的时候,关于这则故事的所有情节仍然是不完整的,也许它将永远如此的残缺。我将那些神秘的断点留在那里,其实,从这些断点出发,我们可以寻觅到另外一些也许更为血腥和神秘的丛林。
跟无数热血的中国知识青年一样,宋如华在创业之时就将取得像比尔·盖茨般的成就视为自己的远大目标
1998年入秋的一天,朱大户从深圳坐飞机上北京,去见他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瞧得见南方浩瀚的星空。那年他已经43岁了。
被查封时只有8万元钱,他的3个子女原本都在常州国际学校就读,出事后就都转到普通中学就读,生活费和学费都靠一些过去的朋友接济。
那一天雷雨交加,他独自一人冲进大雨中号啕大哭
戴国芳想建一个大钢铁厂的想法,是在2002年的春天突然迸发出来的。这时候,39岁的他在长江南岸的长堤边踱来踱去,像一个捡到了宝贝的孩子。
戴家采访,戴国芳与他隔墙通话,说:“还是不要见了吧,最近什么事也没做,就想安静待着,如果要做什么事的话,给你打电话。
在所有的大败局人物中,戴国芳是最“不愿意”东山再起的人。
因为折腾了这么多的事,唐万新欠了100多万元的债。他把债主们召在一起说:“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就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信不过我,就送我去监狱。”1991年,27岁的唐万新突然时来运转,他办的一家电脑经营公司,靠代理四通打印机在新疆一些大油田的业务上居然一口气赚了150万元。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一上门把欠债还清,并还上一笔利息。唐万新在商业上的信誉由此得以建立,好些债主后来都成了他的部下。
他常年开的车子是一辆抵债抵来的桑塔纳2000,即使是成了富人榜上的亿万富翁,也不改节俭本色。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