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几乎永远属于合作更顺畅的一方
资本主义让人不再将经济视为零和博弈(即认为你的获利就是我的损失),而是一种双赢局面(即认为你得利也就是我得利),这一转变确实是全球和平的重要推手。这种互利概念对全球和平的帮助,可能远远超过基督教几个世纪以来所不停宣讲的“爱你的邻居”和“把另一边的脸也转过去让人打”的效果。
经济增长就成了几乎所有现代宗教、意识形态和社会运动共同关注的重点。
多数资本家可能并不喜欢“宗教”这个标签,但如果宗教走向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倒是能抬头挺胸了。资本主义所承诺的并不像其他宗教那种空中的大饼,而是这个俗世上的奇迹,而且有时候还真能实现。许多让人最后克服饥荒和瘟疫的信贷,都是出自对资本主义增长的强大信念,甚至说到减少人类暴力、增加宽容与合作,也得给资本主义一些掌声。
现代生活就是在一个没有意义的宇宙里不断追求更多的力量。现代文化的力量是历史上最强的力量,而且还在不停研究、发明、发现与增长。
灵性之旅总是以悲剧收场,因为这是一条孤独的道路,只适合个人,而不适合整个社会。人类要合作,就不能只有问题,而是需要坚定的答案。推倒某些荒谬的宗教制度,往往又促成了新的宗教制度的建立。
只要是在人生旅程中质疑着各种世俗的惯例和契约,并前往未知的目的地,我们都会称之为灵性之旅。
对宗教来说,灵性是一种危险的威胁。宗教通常会努力避免信众踏上追求灵性之旅,而许多宗教系统所面对的挑战也不是来自那些追求食物、性和权力的普通人,而是来自那些追求灵性和真实、无法用陈词滥调打发的人。
二元论相信有两个神,一善一恶,善神创造了纯洁而永恒的灵魂,住在一个灵性而充满幸福的世界;恶神(有时称为撒旦)则创造了另一个由物质构成的世界。撒旦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创造的事物永续,因此在物质的世界里,一切终将腐败瓦解。
科学和宗教就像夫妻,进行了500年的婚姻咨询,仍未能真正了解彼此。丈夫还是想着灰姑娘,妻子也一心念着白马王子,然而两人却在为谁该倒垃圾而争吵不休。
评判法老时代的埃及,我们要看的是产量、营养还是社会和谐?重视的是贵族、底层农民还是猪和鳄鱼?历史绝不是单一的叙事,而是同时有着成千上万种不同的叙事。我们选择讲述其中一种叙事,就等于选择让其他叙事失声。
我们可能觉得书面文字只是用来温和地描述现实,但它却逐渐变得威力无穷,因为它能够重塑现实。
没有统治者能够抵挡得住文字改变现实的诱惑,而如果因此导致灾难,补救的办法似乎也就是写出更多的备忘录,发布更多的准则、告示和命令。
这个“生物的法老”根本无足轻重,真正统治尼罗河谷的,是那个想象中的法老,他存在于数百万古埃及人口口相传的故事之中。
。要用历史的方式思考,也就意味着要给想象中的故事赋予实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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