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们为我掀起那条旅行毛毯的时候,夏洛特就在那个地方出现在我的眼前,她身子蜷曲,两眼完好,黑色的睫毛仍然湿润地缠结在一起,就像你的睫毛那样,洛丽塔。
我们是一些不快乐的、性情温和、目光哀怨的上流人士,智力非常平衡,可以在成年人面前控制自己的冲动,但只要有机会去抚摸一个性感少女,就准备少活上不少年去达到目的。
她以一个陈腐乏味的年轻新娘的热情,着手来“美化这个家”。
叫我的妻子从一大堆鞋子下面(黑兹先生看来特别喜欢鞋子)翻出一本三十年前的照相簿,这样我就可以看看洛特小时候长的是什么样子;尽管光圈没有对好,衣服也不雅致,但我却仍能看出洛丽塔的外形、小腿、颧骨、短小的鼻子等的朦胧的、最初的形状。洛特,洛丽欣。
在威士忌的帮助下,我在爱抚母亲的时候总想法唤起那个女儿的形象。
我深深地给迷住了,在夏洛特跟一个别的女人互相讲述做母亲的苦恼,并且做出女性表示无可奈何的那种美国民族独有的鬼脸(翻起两只眼睛,撇着嘴)的时候,我总注视着她,因为我曾看见洛以孩子气的形式也做过这样的鬼脸。
就在这当儿,洛丽塔穿着外出穿的连衣裙,气喘吁吁,踏着重重的步子,正好到了,接着便扑到我的怀里,她那纯洁无邪的嘴在男子汉狠毒的嘴凶猛的亲吻下变得软绵绵的,我的心房突突乱跳的宝贝儿!
我知道我已经永远爱上洛丽塔了,但是我也知道她不会永远是洛丽塔。到一月一日,她就十三岁了。再过差不多两年,她就不再是一个性感少女,而变成一个“年轻姑娘”,随后再变成一个“女大学生”——最最讨厌的人物。“永远”这个词是仅就我自己的激情而言,仅就反映在我血液中的那个不朽的洛丽塔而言。
可悲——因为尽管我有炽热的、贪得无厌的性欲,但我却打算以最强烈的力量深谋远虑地保护这个十二岁孩子的清白。
我为自己感到得意,没有损害一个未成年人的品行,就窃取了一阵甘美甜蜜的亢奋。绝对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同时我的兴奋的手顺着她那晒暖了的腿悄悄摸到了不算猥亵可以摸到的地方
从这些记载中可以看出,尽管具有恶魔的独创性,这项计划一天天地仍然毫无变化。首先,恶魔会对我进行引诱——随后再加以阻挠,让我内心深处感到隐约的痛苦。
哎呀,我的美貌的司机;洛已经在拉我这边的车门了。“这太过分啦,”黑兹开口说,但洛已经爬进车来,高兴得身子直抖。
“寻找眼镜”竟然成了跟洛丽塔的一场悄没声儿的恣意狂欢,洛丽塔特别会意,千依百顺,欢快堕落,做出了根据常情她不大可能会做的那种举止。
我渴望发生什么可怕的灾难。地震。惊人的爆炸。她母亲跟方圆几英里内的所有别的人都在一片混乱中当下永远给消灭了。洛丽塔在我的怀里呜咽。我是一个自由的男人,在废墟中对她欣赏玩味。她的惊讶,我的解释、说明和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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