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将一颗种子种在土壤里,然后树木就会随之而来。先让树木存在,然后就会有无数的种子。如果因被果所跟随,果也会再被因所跟随,这是一个连锁!那么它就变成一个循环,你可以从任何一点开始,不管你是先创造因或是先创造果……
我要告诉你,创造果比较容易,因为那个果完全安仰赖你;因或许没有那么仰赖你。如果我说,唯有当某一个朋友在的时候,我才能够快乐,那么不管那个朋友在不在,你都必须依靠他;如果我说,直到我得到这么多财富之前,我无法快乐,那么它就是依靠整个世界,依靠经济情况,以及其他每一件事。它或许不会发生,那么我就无法快乐。
因是超乎我的,而果就在我里面。因在周遭,在各种情况里,因是外在的,而果就是我!如[...]
宗教说:制造果,然后因就会跟着来。这个在科学上来讲是绝对荒谬的。科学说:如果有因存在,果就会跟着来。而宗教说,反过来也是对的:你创造出果,然后看……那个因就会跟着来。
有一个你会觉得快乐的情况。一个朋友来,一个爱人打电话给你,那个情况是因,然后你觉得快乐,快乐是果,爱人的来临是因。宗教说:要成为快乐的,爱人就会来。制造那个果,然后因就会跟着来。我的经验是:第二个法则比第一个更基本。我一直在做它,而它一直在发生,你只要成为快乐的,那么爱人就会来;你只要成为快乐的,就会有朋友;你只要成为快乐的,每一件事都会随之而来。
旦你知道说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整个事将就变成一个游戏,那么如果你喜欢成为痛苦的,你就成为痛苦的,但是要记住,这是你的选择,不要抱怨,其他没有人必须为它负责。这是你的戏,如果你想要这样,如果你想要它以痛苦的方式,如果你想要在痛苦之中经历生活,那么这是你的选择,你的游戏,是你在玩的,那么你就将它玩好一点!
但是这样的话就不要去问别人说要如何才能够不痛苦,那是荒谬的,不要问师父说要如何成为快乐的。所谓的师父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你是愚蠢的。你创造出痛苦,然后你再去问别人说要如何解除它。你将会继续制造痛苦,因为你并没有觉知到你在做什么。
打从一开始,小孩子就在学习政治手腕,那个政治手腕就是:要看起来很悲惨,然后你就会得到同情,每一个人都会注意你;要看起来好像生病一样,然后你就会变得很重要。一个生病的小孩会变得很独裁,全部的家人都必须听他的,任何他所说的就是规则。
当他很快乐的时候,没有人听他的;当他很健康的时候,没有人会关心他;当他完美无缺时,没有人会注意他。打从最开始,我们就去选择那个痛苦的、悲伤的、悲观的,那个人生的黑暗面,这是一个原因。
。每当他不快乐,每一个人都会同情他,他可以获得同情,每一个人都会试着去爱他,他可以得到爱;更有甚之,每当他不快乐,每一个人都会注意他,他就得到注意,注意是自我的食物,它是一种令人着迷的刺激物,它会给你能量,你会觉得你是某号人物,因此有那么多的需要和那么多的欲望想要得到注意。
如果每一个人都注意看着你,你就变得很重要,如果没有人注意你,你就觉得好像你不在那里,你不复存在,你是一个非实体。当人们注意看着你,关心你,那会给你能量。
事情一直都是如此,在过去有一些佛,一些飘浮的白云,在现在也有一些佛,一些飘浮的白云;在过去有一些疯狂的黑云,充满了意志、欲望和未来,现在这些也存在。
带着意志和欲望,你就是一朵黑云——很重;没有意志,没有欲望,你就是一朵白云——很轻,这两个可能性一直都是未定的,是否允许那个放开来要依你而定。
不要去想时间和时代,时间和时代是无关的,它们不会强迫任何人去变成一个佛,它们也不会阻止一个人去变成一个佛,时间和时代是无关的。
有两种类型的云,很少有没有意志的,而有无数的云都有它们的意志、投射、欲望和概念,他们会跟风抗争。它们越抗争,就会产生越多的痛苦。抗争无法引导你到什么地方,因为你是没有办法怎么样的,不论你是否抗争,风都将会走到东方,那么你就必须走到东方,你只能够有一个概念说你一直在抗争,你是一个伟大的战士,就这样而已。
一个了解的人会停止抗争,他甚至不会试着去游泳,他只是随着那个“流”流动,他使用这个流来当成一个工具,他变成跟它合而为一而跟着它流动,这就是我所说的“臣服”,这就是古老的经典所说的“献身者的态度”。臣服之后,你就不存在了,如此一来,不论风引导你到那里,你都会去,你没有任何你自己的意志。
奥秘使你觉得不安,因为它是某种比你更大的东西,它是某种你无法操纵的东西,它是某种你无法以一件物品来使用的东西,某种把你压倒的东西,某种当你站在它的面前,你会变成赤裸裸的,你会变成无能的东西,某种你在它面前,你就会消失的东西。
奥秘给你一种死亡的感觉,因此才会问那么多的“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那样?——这是第一件必须记住的事。
不管你是在市场里,或是在山上,你都是处于同样的自然之中,某些地方自然变成了山和树木,某些地方它变成市场里的商店。一旦你知道了接受的奥秘,即使市场也会变得很美。市场有它本身的美,在那里有生活,有活动,有很美的疯狂在进行着,它具有它本身的美!记住,如果没有市场,山上就不会那么美;山上之所以显得那么美,那么宁静,是因为有市场存在,市场将宁静给予山上。
所以,任何地方,不管你是在市场里,或是在“歌颂克里虚纳”,或是静静地坐在树下——将它们看成同样的一片,不要去划分它。当你在跳舞,在歌颂克里虚纳,你就去享受它!在这个片刻,你开花的方式就是这样。
整体就是自然——我说整体,不只是树木,也不只是云,是整体。任何发生的,它之所以发生都是因为自然,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自然的——不可能有,否则它怎么会发生?每一样东西都是自然的。
所以,不要创造出分裂:不要说这是自然的,这是不自然的。任何存在的都是自然的,但是头脑依照区分和划分来生活。不要允许划分,要接受任何存在的,不要有任何分析地接受。
不要拒绝,否则你将会创造出更多的梦。接受,任何发生在你身上的,将它接受成你整个人的一部分,不要谴责它。
当你变成更接受的时候,梦就会消失。一个完全接受他的生命的人会变成无梦的,因为做梦的基础已经被切断了。这是第一件要了解的事
关系已经够了!你已经受了够多的苦。很多很多世以来,你都一直在跟这个或是跟那个关连,而你已经受了够多的苦,太够了!你已经受了比你所应得的更多的苦。
那个受苦集中在对关系的错误观念,那个错误的观念是:你必须成为你自己,然后再去关连,那么就会有紧张、冲突、暴力和侵略,因此整个地狱就跟随而来。
沙特在某一个地方曾经说过;别人是地狱。但是事实上别人并不是地狱,别人之所以是别人是因为你有自我,如果你不复存在,那么别人也就消失了。
但是人的头脑无法超出关系而思考,因为我们无法把我们自己想成好像我们不存在。我们是存在的,不论我们怎么样隐藏它,我们都存在,在内在深处,那个自我是存在的,在内在深处,自我一直在操纵。
时间并不存在,它只是自我的一个参考点,它是自我所需要的一种食物。过去是死的,它只是记忆,它是头脑的一部分,头脑会改变它所喜欢的东西来适合它自己,记忆并不是真实的存在,未来也不是真实的存在,未来只不过是未满足的欲望的一个投射,只有当下这个片刻存在,时间不存在。
服务、帮助社会工作,但是不要变成自动化的,然而你已经变成自动化了,所以要使你自己解除自动化,渐渐地,带进更多的意识,不论你在做什么,你都要带进更多的意识,因为不论你在做什么,如果你的意识较少,它就变成自动化的。这就是自动化的方式:变得越来越没有意识,像机械一样地做事。
要变得越来越有意识,不要像机械一样地做,而是随时都要保持心神“在”,那么天真就会在你身上开花,那个天真是一件能够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最伟大的事。
保持天真,那么你就是神性的;保持天真,那么你就变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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