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出戏的开幕,那么等待也会成为优雅的美丽;如果是一出戏的散场,那么离别也会成为经久的回忆。只是一段人生的萍聚,不需要刻骨去珍惜。
这般老到让人揪心的戏台,到底落满了多少岁月的尘埃?也曾红颜淡妆,略施粉黛,也曾天香国色,浓墨重彩。到如今,韶光不在,只留存这样沧桑入骨的姿态。究竟是相思成灾,还是梦里情怀,那么多悄然转身的离开,你为何还要如此执著地等待?曾经戏里的主角早已退出历史舞台,每一天都有过客的脚步在你楼下徘徊,每一个声音都在问,是否有那么一场戏叫《归99lib•net来》?
短暂的邂逅可能是瞬间,也可能是一生。
那雪堤柳岸之畔,是谁枕着诗风词韵,舒展今时的灵感,在古意盎然的西湖寻寻觅觅,又在繁华似锦的都市里走走停停。
繁华如梦,流光易散。多少回灯花挑尽不成眠,多少次高楼望断人不见。
清澈的阳光柔柔地倾泻在湖面,轻漾的水纹,撩拨着谁的心事?一叶小舟停泊在藕花深处,静看月圆花开,世海浮沉。此时,搁浅的,是它的岁月;寂寞的,又是谁的人生?
世间风景天然而成,倘若人生让九_九_藏_书_网你半醉半醒,就折一枝清新的翠竹吧,它带有千年依稀尚存的文墨,还有老不尽的诗情和褪不去的优雅风骨。
江南梦逸,云水声寒,今生,我愿意做一剪轻逸的梅花,在风雪中傲然地绽放,带着今生的夙愿,带着隔世的梅香。
曾经的怅惘,成了今日的追忆。昨天的风物人情,又被谁改写?都说,浮生若梦,醒后风烟俱静,一切如初。可匆匆跋涉的时光,何曾愿意为人有片刻的停留。我们想要的宽容与安稳,就那样在不经意间支付给了岁月。
用一首诗换一壶酒,一阕词换一座城。梦见古道扬尘,长亭折柳;梦见泛舟江湖,纵酒放歌。梦见月下采莲,红袖添香;梦见琵琶弦上,相思如雨。只是流光无情,还来不及读完那卷诗书词章,品完那盏细雨春茶,就已老去
是谁撑一把油纸伞,穿过多情的雨季,寻觅江南繁华的旧梦;是谁品一盏清茶,倚栏静静地远眺,等待那朵寂寞的莲开;是谁乘一叶小舟,在明月如水的霜天,打捞匆匆流逝的华年;又是谁折一枝寒梅,书写俊逸风流的诗章
悠悠过往,百代浮沉有数;渺渺红尘,沧海几度桑田。纵然兴盛腾飞,横空出世,也会有低落沉寂之时;纵然衰亡颓败,山河破碎,也会有风华再起之日。
,也许就因为要成全她,一个大都市倾覆了。成千上万的人死去,成千上万的人痛苦着,跟着是惊天动地的大改革……”事实上,张爱玲比谁都清醒,她明白荣枯有定,盛衰有时。她后来再也没能超越这时的辉煌,又或者,她骄傲地知道,人生需要适可而止,事业,生活,还有感情。
胡兰成试问过张爱玲对结婚的想法,而张爱玲说她没有怎样去想象那个。她也没有想过去和谁恋爱,就连追求的人,似乎都没有,就算有,她亦不喜。然而爱情来时,当真是无从挑剔。而婚姻也是这般,来得那么不动声色。
“我与爱玲只是这样,亦已人世有似山不厌高,海不厌深,高山大海几乎不可以是儿女思情。我们两人都少曾想到要结婚。但英娣竟与我离异,我们才亦结婚了。是年我三十八岁,她二十四岁。我为顾到日后时局变动不致连累她,没有举行仪式,只写婚书为定,文曰:胡兰成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上两句是爱玲撰的,后两句我撰,旁写炎樱为媒证。”
这是胡兰成的原话,果真是爱了一个人,曾经以为要慎重的婚姻,竟[...]
而胡兰成也乐得自在,尽管他深爱张爱玲,但她也终究是他群芳谱里的一个佳丽,纵然她有别于其他女子,可世事短长,终无他恙。胡兰成在《今生今世》里写过:“我已有妻室,她并不在意。我有许多女友,乃至挟妓游玩,她亦不会吃醋。她倒是愿意世上的女子都欢喜我。”
这话中滋味,竟是令人心生惆怅与遗憾。或许是张爱玲太过自信,她明知道胡兰成生命里有许多过客,但她不以为受到威胁,反而觉得自己会是他最后的归人。这场金风玉露的相逢,终究给不了她朝朝暮暮,地老天荒。张爱玲不知道,温天暖地的日子,也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