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卡迪菲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难过,而在“神蓝”的脸上看到的则是气愤和鄙视。
那些所谓的伊斯兰教徒太卑鄙了,为了出名而去杀害无辜的无神论者,还在电视上自吹自擂。不过那些诬蔑伊斯兰运动,夸大其词,明明死了一个人却说死了十五六个的东方学家们也一样的无耻。
你要尊敬‘神蓝’。他有点自傲,不要因为你上过大学,去过欧洲,就瞧不起他。就算你的心里有这样傻乎乎的想法也千万不要笑出来……别忘了,他可不在乎你和你崇拜、模仿的那些欧洲人……就连他们都十分害怕‘神蓝’和像他这样的人
“您和那些西化了的文人一样,太相信政府了。国家情报局什么都知道。这件事他们也知道,但他们却不加以阻止。”
他立刻明白自己在跟卡迪菲见面之前,就算是偶然,也不想在旅馆里碰见伊珂
在法伊克贝依街走着的时候他碰见了卡迪菲,一见到她,他的脸就变红了。他刚才还想着伊珂,对他来说卡迪菲似乎成了与伊珂有关的非常近和异常美的一个东西。要不是他控制住了自己,他可能就会拥抱亲吻这个带着头巾的姑娘了
写完诗,他坐在床头,来到卡尔斯后,他第一次觉得,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想办法得到伊珂和写诗之外,他没有其他事可做了。这既使他感到无奈,又使他感到了一种自由。他清楚,如果现在能说服伊珂跟他一起离开这个城市,以后一定会同她一起幸福地度过余生。他非常感谢这场雪阻断了交通,给他提供了能够说服伊珂的时间和便利的空间
卡有能力从悲观的谷底一下子冲到幸福的浪尖,凭借这种能力,此时此刻他幸福无比,他的目光、他的思维、他的记忆,都与这一刻与整个世界融在了一起。
宗教学校的学生们一片哗然,接着像炸了锅,嘘声、喊叫声、怒吼声响成一片。
与其等待将来更大的不幸,卡总是希望赶紧结束现在的幸福。
“有段时间穆赫塔尔很崇拜他,他来过我们家。可后来穆赫塔尔选择了更温和、更民主的伊斯兰政治路线,就和他疏远了。”
然而这个事件当然是政府的一次挑衅行为。可怜的院长开始被当成暴政的工具,然后被派来的疯子杀死而让人们来谴责穆斯林
就这样,卡知道了“神蓝”在他的崇拜者中的另外一个称号:“大师”。实际上关于“神蓝”,卡只知道他是伊斯兰狂热分子,并且很有名外。在德国时,卡在一份土耳其语报纸上看到过一则新闻,说他多年前曾参与一起谋杀。实际上杀了人的伊斯兰狂热分子多的是,可没有哪一个是有名的。使“神蓝”出名的是他被指控谋杀了一个小电视台的主持人,这个主持人主持一个有奖知识竞赛节目,穿得花里胡哨,女里女气,装腔作势,经常信口开河地开一些并不高明的玩笑取笑“无知的人”。这个满脸雀斑、名叫居内尔·贝内尔的喜欢取笑人的家伙在一次直播的知识竞赛节目中,取笑一个又穷又笨的选手,由于口误说了对先知不敬的话,引起电视机前昏昏欲睡的宗教狂们的愤怒[...]
实际上杀了人的伊斯兰狂热分子多的是,可没有哪一个是有名的。
他说,“您是一个世俗主义者,但请别相信世俗媒体关于他的那些谎言。他没杀害过任何人,不管是在为了捍卫我们穆斯林兄弟而去的波斯尼亚,还是在被俄罗斯的炸弹炸残了的格罗兹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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