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手不喝酒,好比大完便不擦屁股,算不得功德圆满,醉过后醒来,才算恋情真正消逝的标志。
九十年代这招是没用的,时下男女之爱莫过是三个阶段——吻关系、性关系、然后没关系,大哥危在旦夕!
林大哥在中文系学习两年,最大的体会是现在搞文学的,又狂又黄,黄是没有办法的,黄种人嘛,哪有不黄的道理。
罗天诚愈发觉得那女孩没意思,一来她喜欢的只是哲学,却不喜欢罗天诚这类哲学家——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一个爱吃苹果的人,没有规定非要让他也喜欢吃苹果树。
在学校里,一个接过吻的男生的身价会大增,而被吻的女生则身价大跌。那女孩气吁吁地责问罗天诚干吗要说出去,罗天诚一脸逼真的诧异让听他说的人也大吃一惊。有个人偷偷告诉那女孩,她气极难耐,找到罗天诚大吵一架,罗天诚这才知道他的小妹有这个特长。
罗天诚不会想到,他的行踪虽自诩诡秘,但还是逃不过侦察。中国人的底子里有窥探的成分,在本土由于这方面人才太多,显露不出才华,一出国兴许就惟他独尊了,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中国人一跑到外国回来就成了间谍。也难怪中国有名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战时,雪亮的眼睛用来发现敌人;和平年代,就改为探人隐私了。
班上人继续刺伤罗天诚。他们仿佛都是打手出身,知道一个人被揍得半死不活时,那人反抗起来愈猛,解决方法就是打死他再说—
那俩人的心硕大,谈半天都谈不完,可见爱情的副产品就是废话。
看来名气就仿佛后脑勺的头发,本人是看不见的,旁人却一目了然。
有精神的人死后,精神不死;同样道理,有钱人死后,钱不死;
用政客的说法,Susan的面是拿到国际上去树立民族自信的;其他的面则是民族内部矛盾的体现。
罗天诚被三个人的谈话拒之门外,壮志未酬,仿佛红军长征时被排除在“军事最高三人团”外的毛泽东,没人理会,更像少林寺里的一条鱼——当代少林寺的除外。
船上的女孩子慢慢回眸,冰肌如雪——如北方的雪。哪个女孩子如上海的雪,也算她完了。
不漂亮的女孩子撒娇成功率其实比漂亮女孩子要高,因为漂亮女孩子撒娇时男的会忍不住要多看一会儿,再在心里表决是否值得;不漂亮的女孩子撒的娇,则像我国文人学成的西方作家写作手法,总有走样的感觉;看她们撒娇,会有一种罪恶感,所以男的都会忙不迭答应,以制止其撒娇不止。
语文书里作者文章的主题立意仿佛保守男女的爱情,隐隐约约觉得有那么一点,却又深藏着不露;学生要探明主题辛苦得像挖掘古文物,先要去掉厚厚的泥,再拂掉层层的灰,古文物出土后还要加以保护,碰上大一点的更要粉刷修补,累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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