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人首要努力争取的无非是免于痛苦和烦恼,求得安静和闲暇,以过平静和节俭的生活,减少与他人的接触,所以,智者在跟他的同胞相处了极短的时间后,就会退隐,若他有极高的智慧,他更会选择独居。一个人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于他人的愈少,他人能给自己的也愈少。所人,智慧愈高,愈不合群。
使我们幸福或不幸福的,并非客观事件,而是那些事件给予我们的影响和我们对它们的看法。就像爱比克泰德所说的:“人们不受事物的影响,却受他们对事物的想法的影响。”
我们对完全来自外界的厄运还可以容忍,但对由自己的个性导致的苦难却无法承受;时运可能改变,个性却难以改变
然而,人乐于使自己富有远超过让自己获得文化,虽然人的文化对幸福的影响远超过财富对幸福的影响,人还是不断地追求财富。我们看到有许多人像蚂蚁一样,整天劳劳碌碌,忙碌不停以聚集财产。除了敛财外,一无所知。这种人的心灵空白一片,结果是对任何其他事物的影响都表现得麻木不仁。他们对理智的高度幸福既然无能为力,就只有沉迷在声色犬马中,任意挥霍,求得片刻的感官享受。如果幸运的话,他们奋斗的结果,得到了巨大的财富,死后留给继承人,或者乱花一通。像这种人的人生,看起来像煞有介事,实际上和其他许多蠢货一样,愚昧地虚度年华而已。
人的道德基于人的尊严,而人的尊严又基于人的道德。
根据施密特《东方蒙古史》中的看法,佛教所谓的根本罪恶有四:欲望、怠惰、嗔怒和贪欲。
甲说:“过去许多年来你怎样啊?”
“唉!老朋友,不说也罢。”乙回答着。
“你呢?”乙再问。
“大家彼此彼此。”甲回答着,然后相对无言。
死亡无时无刻不在背后偷偷地、不断用鞭子抽打着我们,与其说我们是在过日子,不如说我们是一步一步走向死亡。人真像一根燃烧的蜡烛,不到快燃烧完的时候,他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命运要化为灰烬。
莎士比亚在《亨利五世》一剧中说道:
乞丐可优哉游哉地过一生,这话真是不错!
如果你常常笑,你就是幸福的;如果你常常哭,你就是不幸的。
塞涅卡说:无知的人的闲暇是人的一种死亡的形式,是活的坟墓。
没有真正的需要,便不会有真正的快乐。
歌德在《诗与真理》一书的第三章中所表明的:在任何事情当中,人最后必须,也仅能求助于自己。
行行复行行,能为己寻觅。
叔本华是一位具有世界心灵的和平主义者,对狭隘的民族主义、狂热的爱国主义是不屑一顾的。人既然应该爱他的国家和民族,为什么不应该爱世界和人类?假若能爱世界和人类,就用不着高喊什么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了,因为爱世界和人类,决不会不爱国家和民族。1812年拿破仑在俄国战败,普鲁士趁机反对法国,当时的德国普遍洋溢着民族的爱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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