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来说,没有比确认自己最爱的女人在性的欢愉中逐渐苏醒更快乐骄傲的事了。起初像紧实蕾苞般稚嫩的肉体,慢慢放松,增强柔软度,而后像盛开的花朵般绽放芬芳。能够参与这整个过程就是自己的存在深植在她肉体深处的证据。至少,男人是这么相信,从中得到可以说是生存价值的满足。
对男人来说,没有比确认自己最爱的女人在性的欢愉中逐渐苏醒更快乐骄傲的事了。起初像紧实蕾苞般稚嫩的肉体,慢慢放松,增强柔软度,而后像盛开的花朵般绽放芬芳。能够参与这整个过程就是自己的存在深植在她肉体深处的证据。至少,男人是这么相信,从中得到可以说是生存价值的满足
一开始相识,便觉得情投意合,随即以身相许。那过程顺利得连当事人都难以相信,情绪亢奋得以为这世上一无所惧,但是到达顶峰瞬间,也正是猛然发现前面是个深谷而感到惶惑之时。两人贪享快乐,以为正徜徉在性爱花园里时,才知道眼前还是杂草丛生的莽莽荒地,不觉悚然。
此刻,久木和凛子已经度过一帆风顺的初期而面临深谷天险,能否顺利超越,要看两人的激情是否不再会有改变。
此刻,凛子火热的躯体也像天空中消失的落日一样逐渐冷静下来了吧。
身处在自由多闲的职位后,久木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打从心底迷恋或爱上过一个人。
当然,他过去对太太和其他交往过的女性,都抱有好感,也曾有外遇,但都无疾而终,从来没有那种整个身心燃烧起来的切实感受。
照这样下去,他的生命中就将留下最大的遗憾。
只能任由生物与生俱来的原罪般潜藏在肉体深处的原始冲劲东突西窜痛苦翻滚。
吹着夜风的凛子轻轻阖眼,看着她那殉教徒似的表情,男人心中溢满对女人的爱恋,不觉拥她入怀。
他们接吻,按着被海风打湿的头发回到房间,回过神时两人已在床上,无所谓是谁主动。
只是彼此谈到家庭,话题愈是深入愈是令人不耐,在想不出解决方法的窒息难耐中,床是惟一的避难所。
久木像突然变成狂暴的野兽,他扯开凛子的衣裙,凛子对他的粗暴小声的“啊!啊!”地回应,并且也主动地配合他的动作脱掉衬衣裤。
此刻的凛子似也期待着疯狂做爱。
气喘吁吁而全裸的两人迫不及待地紧紧相拥,皮肤与皮肤之间别说是凛子的丈夫,就连灯塔的光芒、夜风和房内的空气都无法介入。彼此筋骨交错般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唇。
是都醉了的[...]
两人打从心底相恋、互相发誓说永远不变的爱,未必不会因为岁月的侵蚀而破灭。
只要活着就不能断定永远不会变。
寂寞的男人找上寂寞的女人,只有随心所欲,任性妄为,才是抚慰彼此孤寂的惟一手段。
不论什么样的爱,在结婚以后一旦埋没于日常生活之中,便会流于惰性而消失。哪怕是他和凛子这种销魂蚀骨的爱也不例外。
系绊男女的因素有各式各样,而其中肉体的系绊能够匹敌精神系绊,或许还要更强。
恋爱中的女人不愿盲从于那份暧昧,因为她们本质上就是要弄清是非黑白的个性,不容易接受模棱两可的答案。
任何爱情都不能只靠一个人成立,因此女人犯的罪实则也是男人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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