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们会有如此强大的动力去保持一致呢?要想了解这一点,我们必须认识到在大多数情况下,保持一致都是一种最具适应性、最受尊重的行为。前后不一通常被认为是一种不良的品行。一个在信仰、言辞和行为上前后矛盾的人,很有可能被看做是优柔寡断、是非不分、两面三刀,甚至被看成是有精神病。而高度的一致,则是和坚强的个性、超凡的智力联系在一起的,代表着逻辑性强、理性、坚定和诚实。
实际上,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时不时地欺骗自己,好让我们的想法和信仰与我们已经做出的决定或采取的行为保持一致。
像其他影响力的武器一样,这种武器也深藏在我们当中,不漏声色地指导我们的行为。简单地说,这种武器就是一种要与我们过去的所作所为保持一致的愿望。一旦我们做出了某个决定,或选择了某种立场,就会面对来自个人和外部的压力迫使我们的言行与它保持一致。在这种压力之下,我们会采取某种行为以证明我们之前所做的决策。
互惠原理指出要以恩报恩,但并没有说诡计也必须用恩惠来报答。
如果他人最初给我们的恩惠是我们想要的,那就接受它,但我们接受的只是这个恩惠本身,而不是它背后所代表的东西。如果一个人给了我们一个好处,我们不妨接受它,同时意识到我们将来有责任去报答他。用这种方式与他人打交道,就不会被那些善用互惠原理的人所利用。
,在“拒绝——退让”策略的影响下,人们不仅会答应别人的请求去履行自己的诺言,而且还自愿答应别人更进一步的要求。
当我们首先做出牺牲时,我们觉得很安全,因为我们知道对方有责任做出类似的牺牲来回报我们。
有一条著名的行为准则说的是,当我们请别人帮忙时,如果能够讲出一个理由,那我们得到别人帮助的可能性就更大。原因很简单,人们就是喜欢为自己所做的事找一个理由。
因为技术进步的速度比我们进化的速度更快,我们天生的处理信息的能力在应对现代生活的变化、选择以及其他挑战时很可能会越来越力不从心。我们越来越经常地发现,自己落入了与低等动物相同的境地——外部世界的错综复杂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脑力可以应付的程度。不过,低等动物的认知能力从来就比较差,而我们在这方面的不足却是因为我们构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应付的复杂世界。但这两者引起的后果却是完全相同的:当我们做决定的时候,无法对整个局势进行周密的分析,因而便越来越多地把注意力集中到一些通常比较可靠的单一的特征上。
就像历史上的其他革命所遵循的规律一样,当长期的进步遇到某些阻碍时,美国黑人表现出了比进步开始前更强烈的反抗精神。这个规律给未来的领导者提供了一个有益的教训:给予人们一段暂时的自由比从来就不给他们自由更危险。当一个政府想要改善一个一贯受压迫阶层的政治经济状况时,可能会给予他们一些过去从未享受过的自由。但如果有人又想要从他们手中把这种自由夺走,便要付出特别沉重的代价。
专家解读:一些参加了拍卖的人的意见提供了有利的证据。首先是胜利者迪勒关于如何为他的电视网制定未来政策的讲话,这些话好像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美国广播公司已经决定以后不再进入拍卖市场。”而更发人深省的则是迪勒的对手,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电视部总裁伍德的讲话。在拍卖中他几乎失去理智,要与ABC和NBC一比高下:第二种反应正是那些失去某种自由的人的典型反映。而且它对我们了解心理抗拒和短缺原理的作用过程至关重要。当我们得到某种东西的自由受到限制时,这种东西就开始变得不容易得到而我们对它就会产生一种更强烈的欲望。但我们并没有意识到是心理抗拒使我们更想得到这个东西,我们所知道的就是我们想要得到它。所[...]
可能会失去某种东西的想法在人们的决策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实际上,害怕失去某种东西的想法比希望得到同等价值东西的想法对人们的激励作用更大。举例来说,为让房屋主人采用正确的绝缘方法,告诉他们使用不正确的绝缘方法会让他们损失多少钱比告诉他们能省多少钱更有效。从事健康研究的人们也得出了相似的结果。那些鼓励年轻妇女自己检查乳腺癌的小册子,如果在说明这种做法的重要性时指出,她们不这么做将会失去什么(例如,如果你每个月没有花5分钟的时间来自我检查,你可能会失去一些健康保险),而不是这么做会得到什么(例如,如果你每个月花5分钟的时间做自己检查,你可能会得到一些健康保险),效果通常会更好。
爱一样东西的方法就是意识到你可能会失去它。也许,比起投入的巨额资金来说,联想集团获得的内心满足感,尤其是民族自尊心的满足感更有价值,但这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中国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雄心被压抑得越久,盲目的冲动和热血沸腾就越容易失控,越会失去理智的控制,而任凭感性、感觉以及感情来决策巨额的财富走向。这再次证明了短缺原理是人类几乎无法克服的习惯。证据很明显,那些让人顺从的行家们对短缺原理这一影响力的武器的利用是频繁的、广泛的、系统的,而且方法也是多种多样的。无论何时使用这种影响力的武器,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原理蕴含着一种让人们不由自主地采取某种行动的强大力量。它的力量主要来自两方面。第一,就像其他影[...]
明确指认一个人得到的效果会好过呼喊大众的响应和反应,至少被指认的人在这个时刻有了压力。有了压力因此就有了行动。但历史却记录下这让人不可思议的情景。信徒们并没有从幻灭醒悟过来,相反,他们对自己的信仰更加坚定起来。虽然他们的基本教义已被事实证明是错误的,他们却不顾公众的嘲笑,走上街头,公开维护他们的教义,而且以更加高涨的热情去争取他们的信徒。公元2世纪土耳其的孟他努派教徒,16世纪荷兰的再洗礼派教徒,17世纪伊兹密尔的严守安息日的信徒以及19世纪美国的米勒主义者都是这样。而3位对这一现象感兴趣的科学家认为,在这个名单上还可以加上以今日芝加哥为基地的一个世界末日教派。这3位科学家当时是明尼苏达大学的[...]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在顷刻之间就从守口如瓶的密谋者变成了热情洋溢的传教士,而且还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刻(预言失败使他们对外界的说服力降至最低点的时候)做出转变。他们必须冒遭到轻视和嘲笑的风险,因为得到公众的关注以及吸纳新成员是他们仅存的希望。假如他们能够传播上帝的旨意,能够告诉未知者,劝说怀疑者;如果他们这样做能够使更多的人相信他们的信仰,那他们那个受到威胁的宝贵信仰便可以变得真实起来。社会认同原理这样说道:“认为某种观念正确的人越多,这种观念就越正确”。因此这个教派的任务很明确:既然物质证据不能被改变,那就得改变社会认同。说服别人,你也就被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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