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克铨与县委书记蔡长林等班子成员一起,开始谋划起一个真正让昆山腾飞的宏伟蓝图——在昆山建一批500万元以上的重点项目,总投资1.5亿元的经济开发区,“我们就是要建像蛇口一样的开发区”,这一年吴克铨专门跑到广东的蛇口考察参观,他在那里受到了强烈的内心冲击,暗暗发誓也要在自己的家乡建那么一个轰轰烈烈的经济开发区。
读者读到这个奇怪的协议名称难免会感到好笑,但当时这个上海与昆山之间的第一个协作协议则富有深义。一是不叫联营也不叫合办,而是叫协作;二是实验两字很讲究,既可退又可进;三是工场最微妙,如果有人怪罪下来,双方就可以说这仅仅是一种实验性的工场,它不算正式厂子。
第一次攀亲的过程十分艰难而曲折,几乎是在半公开半地下的状态中进行的。这年12月31日,上海二纺机厂、上海石化总厂涤纶一厂和昆山工业局正式签订了一份《关于协作建设纺丝机实验工场的协议》。
,他选择回老家苏州。但他没能到苏州城里工作,因为“精简”下来的人需要服从组织到更需要的地方去,于是他被分配到苏州最困难的昆山,就这样吴克铨带着妻子孩子成为昆山人,从此没有离开过……
若干年后,走马上任的县长吴克铨重操旧业:计划(或者说谋划)——成为他当县长后最能显露的本领与独特才华。
热血男儿吴克铨贴大字报强烈要求到最困难的甘肃去。吴克铨是在这种背景下到了甘肃去参加“整风整社”的。组织上原讲他们那一批人等“整风整社”结束后就回北京,可等吴克铨完成任务后,中央下了一道“精简机构”的通知,吴克铨就这样被“精简”了
熟悉吴克铨的人知道,这位苏州吴江籍的昆山人,在任昆山县长之前曾经有过一段一般基层干部没有的经历:他是50年代末的中南财经大学毕业生,当时正值国家用人的时候,国家计委从中南财经大学要走了这位原先留校的高材生,在北京三里河的国家计委大楼里没呆几天,60年代初的三年困难期来临,甘肃那边出了事
昆山人在建立苏州和上海这种“兄弟般”亲戚关系的过程中起着直接和率先的作用。
到了这个时候,昆山的吴克铨已经从班子的“配角”到了主角——1984年他是昆山的县长。按班子的分工,县长是主抓经济的。他的能量因此得到充分的展示,加上书记蔡长林又是一个开拓型的党务领导,吴克铨从此有了大展宏图的机会。
2008年10月16日,《人民日报》以一个整版发表了题为《以开放打造中国百强之首》的文章,这篇由中国特色发展之路课题调研组写的“昆山市经济社会发展调查”,显然是中国最高层对昆山经验最具权威的总结。
令他有些心酸的是,这话出自同一城市的苏州工业园区。中新合作出现矛盾后,他被人“化敌为友”弄过来当“还债人”。这话说得似乎难听了一点,但确实前一两年就是这种情况。可王金华向市委、市政府发誓保证的是:自己干,更要干得出色!
其实王金华内心有自己的一个强烈愿望:当初他搞昆山“自费开发区”时搞得轰轰烈烈,有人说他是搞资本主义,扰乱国家经济;他到苏州后搞高新开发区成果斐然时,又有人扬言要他“难过”
现在中国各地的政府行政大楼内,经常会看到一种叫“一站式”服务,即将政府或管理部门的众多办事、审批机构放在一起办公,企业或公民需要办理什么事情在此可以流水似地一次办完,所以俗称“一站式”服务。这种简捷的政府公务办事方式,在中国最早推行的就是苏州工业园区,后来被各地政府机构广泛推广、学习。
1.高效服务,“小政府大社会”,凡是能交给中介机构交给社会办的,都要交出去;
2.透明服务,办事全过程公开;
3.公平服务,对所有投资商一视同仁;
4.规范服务,力争在法律范围内为所有企业和个人创造更有利公平竞争的良好条件。
王金华他们在移植新加坡经验的过程中,又结合苏州崇尚文化和敬重客人的传统美德,先后编制了园区68项既与国际接轨又有可操作性的全新管理办法和实施细则,尤其是创立的四大公共服务特色被投资者广为称道:
五六年的昆山“自费开发区”经历,磨炼了他敢作敢为的闯劲;十年高新区的世界风云角逐,使他成为一名驰骋国际商界的勇士。由于一场既是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中新合作大争执,他这个被新加坡人“恨透”了的对手,竟然如此有趣地成为执掌苏州工业园区的“一把手”。
一个曾经是优秀侦察兵的复员军人,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按着邓小平“发展是硬道理”的精神,同吴克铨等人一起闯出“昆山之路”的“王大胆”,能够坐镇名城直至担任苏州市政协主席,这是30年前的王金华想都未曾想过的事,但历史就这样造就了一代新苏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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