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不仅给了回报,而且还恰恰用的是自己所渴望的方式,我们就会觉得,这个人真爱自己。否则,我们就会失望,就会觉得对方对自己不够好,并生出想远离这个人的念头。
答案绝非是——谢霆锋要更加包容张柏芝,你看她的不安全感那么浓重,她多可怜啊。
相反,答案是,一开始在小事上,谢霆锋就要学习忠实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尤其是不满。
对于张柏芝而言,她需要看到自己的不安全感。能化解她不安全感的,绝不是谢霆锋或其他任何一个男人,而是她自己。
控制对方的钱,这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常做的事情之一。父母严密控制孩子的钱,女人严密侦查丈夫的“私房钱”,都可以说不是贪钱,但这都是地地道道的控制,是对对方的伤害。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放下对自己自我体系的执着,而去向对方学习。
每个人的生命是一个轮回,你势必会发现,“不要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每个人的人生,就是不断在同一个地方以同一种姿势摔跤的历程。
同样的,每个家族的生命也是一个轮回。
只有学习接纳这些与自己不同的人,并在一定程度上学到其品质,这个功课才算通过。否则,这个功课会一直继续下去。
任何一个人的自我都是非常有局限性的,说白了,每个人都是在自己的原生家庭中发展出自我体系的。在这个家庭中,如果自己节俭可以获得更多的爱与关注,那么自己就会形成节俭;如果善解人意可以令自己更受欢迎,那么自己就会形成善解人意的个性;如果忧伤会让自己获得更多怜爱,那么自己就很容易形成忧伤的个性……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套自我体系。在这套体系中,我们会认为,某些品质是好的,也即“好我”,某些品质是坏的,也即“坏我”。我们会执着于“好我”,并排斥“坏我”,不想让它表现在自己身上。
例如,节俭的人认为,节俭是好的,奢侈是不好的;善解人意的人认为,为别人考虑是好的,只考虑自己的愿望是不好的;开朗的人认为,乐观是好的,忧伤是不好的……
但是,从一个真正中立的角度看,这些品质无所谓好坏。奢侈似乎不好,但正是对奢侈的渴望创造了这个万花筒般的世界;只考虑自己似乎不好,但一个人只有尊重自己的愿望才会有强大的动力;忧伤似乎不好,但忧伤不仅有点诗情画意,而且忧伤是我们失去一些事物时的必然反应……
当发现自己和女友的个性互为对立面的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他们相爱的基点,也恰恰是他们冲突的基点,也就是说,他们相爱的原因,和他们相冲突的原因,是一回事。
假若我们执着地认为,幸福就在于找对一个人,那么可能我们终生都找不到自己的答案。
相反,假若我们能明白,幸福在于内心的和谐,而外部世界都是我们自己内心的展现,那么我们可能会发现,原来答案就在自己身边,就是那个和我们一直厮守着的伴侣。
她也意识到,将初恋那种不可能的爱圣化,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其实,这种圣化一直以来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她是第一次这么深切地意识到它的存在。
我想,这种圣化并不一定就意味着那块圣地更重要,实际上,那块圣地的存在,或许只是我们将“爱是绝望的”投射出去的结果,而现实生活,恰恰是“可是我想爱”的这一部分的投射。
在现实生活中学习爱与被爱是相当不容易的,而在心中辟出一块圣地并将已经逝去的一段爱放在那里圣化,是相当容易的。前者能实现的是少数,而后者每个人都有。
她突然领悟到:“噢,我明白了,我是害怕丈夫会进入我心中的那块圣地。”
所谓的那块圣地,属于她的初恋。
对于她的初恋,我比较熟悉。那段爱情一开始就弥漫着绝望,而最后也果真成为不可能的爱,伤她很深。但对于这个不可能的爱,她却一直将其圣化,最后将其封存在心中,成为一块谁都不能进入的圣地。
这块圣地,其实不过是“爱是绝望的,但我在一段绝望的爱中体会过刻骨铭心的感受”的圣化。这种圣化,与大街上和酒吧里的女人们对蜘蛛侠的迷恋没有什么两样。
英国灵性治疗师阿南朵在她的著作《对生命说是》中也谈到了这一点,她大意是说:
有两个男人同时爱你,一个是真心实意的爱,一个是放荡不羁的爱,你选择哪个?相信我,你会选择后者,我就是这样的。
通过这种批评,她们不仅在亲密关系中获得了一种优势地位,而且将自己心中涌动着的爱意抹杀了,那样就可以逃避爱意带来的自我消融的恐怖感。
在爱情中习惯扮演绝对付出者的人,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究竟在追求什么。
爱情是人生中的头号难题,是最大的快乐源泉,也是最大的痛苦源泉,所以围绕着爱情的危险教条非常多
理解很难,而付出则相对容易多了,尤其是对于习惯了在自己原生家庭中付出的人,付出是他们的需要,是他们价值感的重要来源,是他们的强迫性习惯,想让他们不付出,反而成了难题。
并且,在感情中一味付出且对恋人没有丝毫要求,有时还隐含着这样的信息:我既然已经做得这么完美,我是问心无愧了,那么我们的关系中再有什么问题,都不是我的责任,而是你的责任了。
显然,这种信息中透露这样的含义:我是好人,而你是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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