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们在叹息:“最近男人们根本就不求爱啦。”怎么一回事儿呢?询问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男性,大家都说“没有钱”。或许是经济萧条削减了他们的工资,令他们难以招架。于是,我就问他们:你们看好的女性,会把她们领到哪里去就餐呢?他们说女性所考虑的店铺和西餐馆一般都是很贵的,负担不起。没有钱却装作有钱,的确也是不好办的。能不能把她们请到再便宜点儿的店里去呢?这么一说,几乎所有的男人们都会歪头思索,似乎没有自信:“不……”这种时候只有实话实说。“对不起!我现在没有钱,不能去太贵的店,前面有个我常去的店,可以去那儿吗?”如果对方说:“不愿去那样的店”,这样的女人就可以放弃她。但是其中也会有很多女性说行,会顺从[...]
在各行各业中取得成功的人们,当然拥有才能,但在他们的才能背后,一定隐藏着有益的钝感力。钝感就是一种才能,一种能让人们的才华开花结果、发扬光大的力量。一般来说,提起“迟钝”这个词,人们头脑中联想到的都不是好事。实际上,“那个人好迟钝”和“那个人很敏锐”这两种评价,可谓是天差地别,如果听到别人议论自己反应迟钝,一定会气得火冒三丈。同时,人们口中有关钝感一类的言词,也都带有明显的贬义和否定的成分。然而,如果把迟钝这个词的理解范围稍稍扩大一些,扩展到对人体的各个部位进行考虑,那么反应迟钝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譬如,眼下大家都在外面乘凉,露在外面的胳膊被蚊子叮了。此时小A慌忙进行拍打,[...]
1、鬼火
从三个月前的六月初开始,每当月经来的前后,木之内冬子就感到异常。
冬子一米五五高的个头,体重也不过四十公斤左右,瘦瘦的,所以对自己的身体并不很自信,但话说回来,这几年也没有得过什么病。换季的时候偶尔会伤风感冒,但忍上两、三天,也就自然好了。低血压只有一百左右,多少有些贫血,有时会头晕,但这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冬子自我感觉人是瘦小了些,但身体并不算太差。
但是,这几个月月经周期拉长了。
以往,冬子的月经十分有规律,差不多都是相隔二十八天,每次也就四天时间,最多也不超过五天。来月经前两、三天,腰间会些微有点酸胀,老牙也有些不舒服,可自二十岁以后到今年满二十八岁,冬子从来都没有休过[...]
喜欢对方,希望将彼此的恋爱关系延续下去的话,就要拥有原谅对方的胸怀。
假如凡事都抱着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态度,锱铢必较,双方都会因此而窒息,彼此之间的关系很快就会土崩瓦解。
如果希望两个人永远相爱、幸福美满,在某种程度上就要能够原谅对方,钝感一些。
这种钝感力,正是让恋爱关系长久维系的能力。如果我说对相爱的男女来说,最需要的就是钝感力,恐怕多数人都会感到惊讶。相反,许多人认为敏感才能使男女之间的关系得到发展。然而,这种情况只限于恋爱的初期阶段。而在男女恋爱之后,要想长期维持双方的良好关系,不仅需要敏感,同时也更需要有益的、能够原谅对方的钝感。
此刻,在这寒冬旅宿里,满足至极的女人充满温情地靠向躺在身边的男人,用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肩膀。
不可思议的是,此时凛子对久木所做的,正是相爱之前久木对凛子所做的事情。只从两人现在的情形来看就知道情感飨宴已告结束,男女立场逆转,女人漂浮在丰饶之海里,男人却一径萎缩不动宛如死人。
但是久木现在却从濒死的床上站了起来。他知道只要此刻闭上眼睛就能够心情舒畅地进入梦乡,但那样一来就有可能把好不容易才得到满足的女人丢弃在孤独与寂寞之中。
纵使此刻倦怠至极,他仍挤出仅余的力量拥抱住女体,让彼此肌肤暖意互通。
这样做自然不是为从中寻求新的刺激与快乐,而是在欢乐盛宴结束后肌肤相接,以求在安适中完结一切。[...]
性爱的开始各式各样,但总是在男人向女体俯首称臣下告终。
这次也一样,初时男人睥睨全裸的女体,威风凛凛,结合后在驱动肉体撼触对方的同时,自己也忍耐不住释放出自己。而就在那一瞬间,雄伟的男人之山霎时失去张力,犹如瓦砾般坍塌于女体之上。
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君临在己之上的男人如同变成尸体倒塌下来。
不论如何,从这一瞬间起,男人的躯体化为一片褴褛,女人的躯体反而变貌成为艳丽的丝缎。
以此种方式结束,女人还愿不愿怜惜这变成破烂的男人,跟先前男人的努力和女人的满足度有关。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本来女人的情感就是由男人诱导进而开发出来的。换句话说,如果男人不去接近、刺激,女人的愉悦几乎不可能自我觉醒。与此相反,男人生来就懂得性的快感。少年时期,那东西总是毫无来由地蠢动欲出,只需触摸即心旷神怡,于是学会了自慰,并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射精。
这个过程不需要女人的帮助,甚至于那种快感与实际接触女人时所获得的愉悦几乎没什么差别。虽然不能说完全一样,但与其去碰一个差劲而且麻烦的女人,不如自己一个人独乐。抛开精神方面的因素不谈,仅单纯的就快感而言,那是一处不靠女人引导就能觉醒的存在。
总而言之,男人的性一开始就是独立的,而女人则需要适当的男性来开发启蒙,只有这样才能成为一个成熟的[...]
男人的手忽然间像摆脱了束缚般伸了出去,指尖触摸到被柔软的阴唇包裹着的女人私密处。就在同一瞬间,穿着丧服的女人惊呼出声,上身向前伏去。
但是男人的手指一经触及到女人令人怜爱的私密处,便再也不肯离开。就这样,最初似乎还有些犹豫不决的男人突然间做出了出人意料的大胆举动,一下子用手护住整个花园,紧接着伸出中指,覆盖在她那娇小而敏感的花蕾上。
在他耐着性子步步紧逼的过程中,凛子的密处已经变得柔软而湿润。
两个人面向正面的窗户,保持这种姿势不变,仿佛这是至高无上的命令一般。而男人的指尖准确无误地触及到女人的花蕾,轻柔而缓慢地在上面画着圈。
女人的花园已经得到爱液充分的润泽,使手指的动作更加顺畅,这时,男[...]
床的宽度与弹性和昨晚无异,两人一起瘫倒在上面,再紧紧相拥,就这样两胸紧贴,腰身紧挨,四肢交缠中,凛子的体温渐渐传给久木,与之同时,方才还盘踞脑中的家庭、太太以及工作等所有这一切通通消失到九霄云外。
此刻他专心一意融入到凛子的温润里,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被缓缓吸入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中去。
那是一种孤立感,也是堕落感。
不能在这种地方继续做这种事情了,这样下去会被社会摒弃,坠入无可挽回的境地,心里面虽然嘀咕着不能这样,但事实上他已熟稔这堕落的感觉,身心都沉醉在堕落的畅然快感里。
“危险……”这个字眼在久木脑中一闪而过,但是两个人早已忘记了一切,再度坠入彼此尽情贪欢的愉悦花园里。
至今他一直努力取悦凛子,或许在这之间,在她体内孕育出了非比寻常的魔物。
和女人身体比较,男人身体过于平坦单纯。女人有花蕾和花芯,而且还有乳房,有多处能够获得快感,而男人却只有股间那一点。在感受方面,男人像涨潮似的激昂起来,渲泄后即归于平静,过后几乎没什么余韵可言。与之相比较,女人的感受就像凛子,从浅而锐的电流刺激般难耐,到深入强烈如贯穿头顶般畅快,感觉也随之丰富多变。
两者相较,一开始就分出了高下,男人的欢愉若是一,女人就是二或三,有时候甚至可能是十倍。
“是女人欲望较强的缘故吧!”
他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着,凛子低声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只是想遇到你太好了……”
久木只说了这么一句,便紧拥住凛子,埋入无尽温柔丰腴的肉体中沉沉睡去。
而男人就这样被女人鼓动着、骚扰着、诱惑着,直至忘记了自己的主导地位,在女体中彻底释放出来。
其实在做羞耻事这点上,男人女人都一样,也正因为刚才被逼入羞耻至极的状态,一旦豁出去后,女人反能彻底抛开羞耻心和迷惘。
虽说一开始是男人要侵犯女人,但彼此都达到高潮后,才发现被吸干榨尽的总是男人,在性事后男人就会像尸体般躺在床上。
男人会输给女人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忍耐力不够强。如果再稍微忍耐一会儿就可以建立起绝对的优势,可是却往往无法忍受,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投降。
久木现在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好不容易才把凛子捆上,可以尽情地欣赏,可以不断用言语刺激对方,可是他自己却再也无法抗拒体内喷涌而出的欲念,躺倒在圆润的屁股后面。
虽然仍对观赏美景心存迷恋,但终究压抑不住自己的欲念,于是下决心侵入到那已经红胀至极的花园中去。
就在他探入的一刹那,凛子猛地发出一声悲鸣,向后挺起上身,但她很快就切实感觉到自己紧紧衔住了男人,开始缓缓移动起腰肢。
从后面结合,即背后位结合的姿态,无疑会刺激到女人前面最为敏感的部位,而且女人越是向后挺身[...]
单纯的裸体并没有那么强大的诱惑力,可为什么只是简单地予以束缚,女人的身体就会变得如此刺激呢?或许是因为这其中潜藏着可以唤醒妄想的毒素,会令看到她的人充满想像的缘故吧。
双手被反绑,眼睛被蒙住的全裸女人被扔在床上。她这种姿态会使男人想像到女人的美丽与悲哀,进而由其悲剧性的背景透视出她由于羞耻而不断颤动的内心世界。正因为如此,男人才感到亢奋,以致发情。
面对她泰山压顶的魅力,就算是鬼男人也无以抵抗。
久木审视着凛子,体内的欲火情不自禁地升腾起来,接下来就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索一般扑到床上,抱紧凛子。
就是在这一刻,魔鬼行刑者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职责,堕落为一介好色而淫荡的凡人。
凛子想拨开他的手,久木不理她,继续不停地爱抚,女人身体似乎再度激情起来。尽管刚经历一次高潮快要死过去了似的,但女人身体恢复得极快。
刚才还像是被起伏的波浪打到岸边的海藻随波逐流漂浮不定,此刻又迅速恢复了生机,追寻更强烈的快感。
的确,若说男人的性是有限的,则女人的性近乎无限,
以有限对抗无限,毫无胜算。幸好久木还没有释放自己,刚才努力抗拒那激烈的诱惑,在到达高潮之前克制住了,才勉强有余力应付女人新的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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