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了解悲伤,你就必须爱它。也就是说,你必须直接与它交流。如果你完全了解某件事——你的邻居、妻子或任何关系——你必须要接近它。你必须不带任何异议、偏见、责难或嫌恶来接近它,你必须看着它。如果我了解你,我必须对你没有偏见。
我们正借着各种形式的认同而逃避。这些认同,我们称为成就。实际上,是没有成就的,因为心灵、“我”,是无法实现的。“我”会自我封闭是很自然的。
“我”是无法实现的,它总是空虚的。当你完成某些成果的时候,你可能有一些成功、充实的感觉,但当这种感觉离开,你又回到空虚的状态。所以你开始像往常一样,再次追寻相同的过程。
人们必将发现,如果不了解寂寞,任何形式的活动都只是分心、逃避、自我孤立的过程,只会造成更多的冲突、悲哀。看清事实是很重要的,因为只有如此,才能面对寂寞。
而我们的一生就是逃离寂寞的全部过程,不是吗?在关系中,我们用他人来掩盖寂寞;我们所做的一切,对知识的追求、经验的累积等,都是一种分心,用来逃避空虚寂寞。
当你说“我想要爱”,你就正在想它,你正在渴望它,这是一种感觉,达到目的的手段。因此你要的不是爱,而是刺激。你需要一种手段以充实你自己,不管是人、工作或特别的刺激等等。
我们愈培养感情,我们就愈培养出所谓的知识——这只是记忆而已——而爱就愈少。
因为心是空虚的,心灵就说:“我必须有那种爱。”而且我们借着妻子、丈夫以充实我们自己。经由爱,我们试着变成某种人物。也就是说,爱变成有用的东西,我们利用爱,当作手段来达到目的。
在追寻上帝的过程中,所谓的宗教人士正在寻求完全的隔绝,从而不再被打扰,但是这种人不是真正虔诚的。真正虔诚的人是那些全然了解关系而没有问题、没有冲突的人。并不是他们不被打扰,而是因为他们不寻求确定,他们了解打扰,因此,不会因为安全的欲望而产生自我封闭的过程
我们是害怕事物本来的样子,还是害怕我们认为的样子?比如说死亡,我们是害怕死亡的事实,还是害怕死亡的观念?事实是一回事,而事实的观念又是另一回事。
纯洁也不是美德,纯洁是不能培养出来的。会培养谦逊的人,一定不是谦逊的人;
你的心灵为什么充满了性?因为性是一种完全逃避自我的方法,因为它是全然忘我的。暂时的,最起码在那个时刻,你可以忘记“自我”——而你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忘记自己。
如果你的父母想出他们爱你的原因,你可能就不会在这里了。他们可能把你丢出去。他们认为他们爱你,因此想要保护你,想要看你受教育,他们觉得必须给你机会。这种保护你的感觉,这种要你受教育、你属于他们的感觉,是他们通称的爱。
当心灵变得愈来愈爱比较、愈来愈爱占有、愈来愈爱依赖时,就创造出一个模式而深陷其中。所以,就无法从新鲜的角度看待任何事情。所以,就会毁掉那件事,毁掉生活中的芬芳,而那就是毁掉爱。
所以,只要心灵在比较,就没有爱,而心灵总是在批判、比较、衡量、找出弱点的所在。所以,只要有比较,就不会有爱。当父母亲爱他们的孩子时,他们不会拿他与其他的孩子作比较;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