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尘缘未了,心中尚有执念、有欲望、有不舍,受戒之日,他偷吃了鸽肉,犯了清规,被逐出庙门。
小小年纪的苏曼殊到广州长寿寺出家,不是因为他看破红尘,悟到禅理,而是世俗没有给这只孤雁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巢穴。
苏曼殊自幼身体羸弱,这个富贵的家族带给他的只有歧视和折磨,让他幼小的心灵饱尝人间的辛酸。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可现实的冷酷无情就是一把锐利的剑,削去你所有的自尊和骄傲,伤得你体无完肤,无以复加。直到多年后,尽管苏曼殊洒脱不羁,性情舒朗,但每当寂夜无声之时,轻轻碰触童年这道已结痂的伤口,还会疼痛,甚至血肉模糊。这就是印记,雕刻着一段屈辱和悲伤的往事。
苏家是广东望族,其父苏杰生继承殷实家业,远赴日本横滨经商,经营苏杭布匹丝绸,后转营茶叶,创造了辉煌的事业。苏曼殊的生母是日本人,有一个简单却美丽的名字,叫若子。苏杰生曾娶若子的姐姐河合仙为妾,但又与若子私下相好,在没有名分的境况下,若子生下了乳名为三郎的苏曼殊。据说三个月后,若子就病逝了,这个柔弱的日本女子看着襁褓中的幼儿,带着无限悲戚与不舍离开人世。她的死在冥冥中扣住了某种因果,让这个自小就丧失母亲的孩子,也失去了一个孩童本该享有的温暖和幸福。他的薄凉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并且纠缠一生,不离不弃。
生活这把利剑每天将我们割伤,削去丰盈的肉,留下清瘦的骨。乱世里,任何完整美妙的梦都不能维持一个午夜,醒来之后,只见满地支离破碎的记忆。我们明明知道好梦难以成真,却又无法压抑自己的思想,放任是一种尝试,有收获的喜悦,也有失去的伤害。如果可以,也许每个人都希望停留在美好的时光里,静静地看细水长流。可我们无法不依从光阴,像落花一样的随着它流淌,不知道漂向哪个方向,又不能有片刻的停留。
苏曼殊是热忱的,他将热忱的心交付给革命,交付给事业,交付给情感。每一次都来不及细细品味,就被岁月的浪涛给淹没,被满院的荼花覆盖。他一生所经历的种种都恍若昙花一现,美丽
之后,只见满地支离破碎的记忆。我们明明知道好梦难以成真,却又无法压抑自己的思想,放任是一种尝试,有收获的喜悦,也有失去的伤害。如果可以,也许每个人都希望停留在美好的时光里,静静地看细水长流。可我们无法不依从光阴,像落花一样的随着它流淌,不知道漂向哪个方向,又不能有片刻的停留。
苏曼殊是热忱的,他将热忱的心交付给革命,交付给事业,交付给情感。每一次都来不及细细品味,就被岁月的浪涛给淹没,被满院的荼花覆盖。他一生所经历的种种都恍若昙花一现,美丽却短暂。苏曼殊参与的华兴会起义,在一个冬天失败,这一年,他二十一岁。二十一岁,就像一枚树上刚结下的果子,青绿而微涩。当许多人还不解世事,而苏曼殊却早已尝遍人[...]
当年杜牧游秦淮写下了“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诗句,他的心难道就真的那么坦荡?是陈后主沉迷于靡靡音乐,视国政为儿戏而丢了江山,却将这些过错强加在那些为生活而被迫卖艺的歌女身上,天生丽质、冰雪聪明竟成了一种不可饶恕的错误。一个妩媚多情的女子将会带给一个旺盛男子无限的诱惑,她们的错是不该抛头露面,不该让世间男子掀去神秘的面纱,她们只能像小草一样躲藏在潮湿的墙角,让岁月埋葬美丽的容颜。难道这样,帝王的江山就可以千秋万代永不丢失?
这世间万千滋味早有先人尝遍,读过多少警世名言,我们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重蹈覆辙,走他们走过的路,受他们受过的苦,犯下相同的错误。
与缘相遇,与禅相守,红尘是他的菩提道场,此生他将永远生活在梦与醒的边缘。
斗转星移,历经云水千年,许多旧物还在,只是人事早已偷偷更换。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来去去,江湖风雨,萍踪浪迹,方才在路口邂逅,此刻又要分道扬镳
碌碌红尘,每一天都有无数的相逢无数的别离,每一天都在演绎不同的悲欢离合,谁也不会是谁的永恒。
一个人怀念,一个人孤独。
大千世界纷纷扰扰,我们不断地寻觅,不知道哪里才是最后的归宿。也许最初的地方,就是记忆永远停留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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