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芳学校旁边即曾国藩祠的一部分建筑被船山学社占据,当年毛泽东主持的自修大学就办在船山学社。据曾约农从湘乡老家带到台湾的书童朱竹生回忆说,曾宝荪一直记得一件事——毛泽东有一次到艺芳女校对曾宝荪、曾约农讲:“你们两位曾先生,书读得好,品德也高尚,可惜我们政见不同。”
除了政见不同,后来两家为争夺曾国藩祠中的“浩园”矛盾加剧,最后的结果是船山学社里的人动用梭镖队对艺芳师生大打出手,艺芳师生四散奔逃,学校一度停办。此次事件又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应,双方势力在社会急剧动荡的长沙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角逐,除毛泽东外,李淑一之夫柳直荀,以及中共一大代表李达等人都卷入其中,从而铸就了一连串的恩怨纠葛、爱恨情仇,并[...]
我看一阵向晚的春风悄悄揉过丰润的青草,我看它们低首又低首,也许远水荡起了一片绿潮;我看飞鸟平展着翅翼静静吸入深远的晴空里,我看流云慢慢地红晕无意沉醉了凝望它的大地。O,逝去的多少欢乐和忧戚,我枉然在你的心胸里描画!O!多少年来你丰润的生命永在寂静的谐奏里勃发。也许远古的哲人怀着热望,曾向你舒出咏赞的叹息,如今却只见他生命的静流随着季节的起伏而飘逸。去吧,去吧,O生命的飞奔,叫天风挽你坦荡地漫游,像鸟的歌唱,云的流盼,树的摇曳;O,让我的呼吸与自然合流!让欢笑和哀愁洒向我心里,像季节燃起花朵又把它吹熄
我远来是为的这一园花,你问我的家吗?我的家在辽远的蓝天下。我远来是为的这一湖水,我走得有点累,让我枕着湖水睡一睡。让湖风吹散我的梦,让落花堆满我的胸,让梦里听一声故国的钟
在这种家风熏染下,曾家后人中为官者越来越少,更多的是凭一技之长如数学、化学、教育、考古学、艺术等领域,找到了安身立命之所。这个转变,不是从做官的形式中,而是从精神上使曾家达到了曾国藩所谓“福泽悠久”的功效。曾家的男性如此,女性亦然,且多有特立独行、开风气之先的人物,如曾国藩的曾孙女曾宝荪(曾纪鸿一支)就算是一个极好的例证。1918年,曾宝荪与胞弟曾约农在长沙创办教会学校——艺芳女校,后担任过湖南省立第一女子师范学校校长,1928年出席世界基督教协进会会议,1948年被选为国大代表,名动一时,成为中国妇女自强自立的典范。
每到晚间,月亮升起,轻风微拂,杨柳飘荡,湖水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曾昭燏是曾国藩二弟(行四)曾国潢的长曾孙女,按照曾家“国、纪、广、昭”的排列,曾昭燏属于第四代。昭燏的祖父曾纪梁、父亲曾广祚都是清代县学附生,皆诰授中宪大夫。曾广祚是晚清举人,著有《屏锲斋诗文》行世。曾昭燏的母亲陈季瑛是湖南巡抚陈宝箴之女,即陈寅恪的嫡亲姑母。清宣统元年农历正月初八(1909年2月3日),曾昭燏出生在湖南湘乡县(今双峰县)荷叶镇峡石村曾家“万宜堂”,母亲共生十三个孩子,其中六个早夭,七个长大成人,依次是:长兄昭承,二兄昭抡,昭燏,弟昭拯(又名绍杰),二妹昭懿,三妹昭鳞,四妹昭楣。兄妹七人皆勤奋好学,且学有所成,各有所长。昭承为美国哈佛大学硕士;昭抡为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博士;昭杰为[...]
吴宓日记又载:“是日清华提前发给教职员七月份薪金。计私利,急逃避,此中国人之所能为者耳!”“夕5—6洪谦来(南按:留德哲学博士,时为清华大学讲师),同散步。洪君以国人泄泄沓沓,隐忍苟活,屈辱退让,丝毫不图抵抗,使日本不费力而坐取华北。如斯丧亡,万国腾笑,历史无其先例,且直为西洋人士所不能了解者。故洪君深为愤激痛苦,宓亦具同情。按西洋古者如Troy与Carthage之亡(南按:指古希腊特洛伊城与古罗马时代迦太基之亡),皆历久苦战,即中国宋、明之亡,争战支持,以及亡后图谋恢复之往迹,皆绝异中国今日之情形。中国之科学技术物质经济固不如人,而中国人之道德精神尤为卑下,此乃致命之伤。非于人之精神及行为,[...]
孟夏草木长,绕屋树扶疏。”近始感树木繁荣,绿叶浩浩发明光,景物之美丽, 居处之清幽,皆足以适我之性,怡我之情。能端居自读佳书,即是真乐
曾氏家族人才辈出,连续五代都有杰出人物出现,属于历史上少有的五世不斩的官宦之家,其长盛不衰的奥秘,或许就暗伏在这座藏书楼里。
一片片于西南早春盛开的黄色花瓣被抛向天际,于新起的坟茔上空飘舞飞旋。没有葬礼,没有悼词,唯有滚滚的江水和阵阵袭来的山风,让人感到生命的凄美与哀伤。
其间,有外国记者拍下了全裸的民生公司职员和当地纤夫,为抢运战时物资于寒风凛冽中,在长江岸边匍匐前行的照片。当这批照片在西方报刊登载后,引起强烈震动。为此,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人,才知道世界东方这个被讥讽为“拿着筷子与日军刺刀交战”的民族,在最危急的时刻会用肉体与炸弹、刺刀搏斗,用鲜血浇泼战火的烟焰,中国民众有着一种不可战胜的意志与潜在力量——这样的民族是不会灭亡的
历史正是由于众多的复杂因素而使奔流的长河不断地拐弯,想不到这一拐,同济大学竟拐到了李庄
5月28日,张自忠将军灵柩运抵重庆,全军举哀,满城悲恸。蒋介石亲临致祭,发表告全军将士书,追述张自忠一生的抗战之功:追维荩忱(南按:张自忠字)生平与敌作战始于二十二年喜峰口之役,迄于今兹豫鄂之役,无役不身先士卒。当喜峰口之役,歼敌步兵两联队,骑兵一大队,是为荩忱与敌搏战之始。抗战以来,一战于淝水,再战于临沂,三战于徐州,四战于随枣。而临沂之役,荩忱率所部疾趋战地,一日夜达百八十里,与敌板垣师团号称铁军者鏖战七昼夜,卒歼敌师,是为我抗战以来克敌制胜之始……在表彰其战功的同时,蒋介石借机对张自忠在平津沦陷前后一段历史功过作了评述:抑中正私心犹有所痛惜者,荩忱之勇敢善战,举世皆知,其智深勇沉,则犹有[...]
1925年2月,在曹云祥校长主持下,清华学校国学研究院筹备处鸣锣开张。聘请由美国哈佛大学归国的一代名士吴宓主持研究院筹备处事宜。自此,吴宓开始协助校长曹云祥积极物色延聘国内精博宏通的国学大师来院执教。
按照当初胡适的建议,曹云祥让吴宓拿着自己签发的聘书前往几位大师居处一一聘请。时年49岁的王国维(号观堂),作为满清王朝最后一位皇帝——溥仪的“帝师”,自然属于旧派人物(南按:王曾任满清宣统朝五品衔“南书房行走”职)。半年前,王国维因不满北大国学门沈兼士等人的一些做法,愤然辞去通信导师一职。1924年秋,直系军阀将领冯玉祥,率部与奉系军阀张作霖、张学良父子的战争中,中途倒戈,悄然拉着队伍从前线回到[...]
为此,李健吾还加以举例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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